該是嘲諷我了。”
許青珂:“所以侯爺是要動手鏟除太子了?還故意讓皇后知道,一個失去了孃家助力的尊貴女子狠起來也是挺嚇人的,所以拿我轉移朝野視線,拿五皇子背了南城的鍋,只要我們兩人沒了,朝局就變成,你,太子,君上三人的,君上有殺你之心,不可協調,你的選擇只有扶持太子對抗君上,於是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景霄:“從前兄弟多,是咱們君上的煩惱,後來兒子多也是煩惱,如今兒子少了,更是煩惱,最煩惱的還是以後兒子都多不了了,這還多虧了許大人鼎力相助,其實我倒想問問,這是因為許大人自己本身體虛不行無子,所以下手如此厲害?”
許青珂:“如此功績愧不敢當。”
景霄:“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就是許大人未雨綢繆,因為潔身自好,所以先下手為強,免得將來成了君王榻上玩弄□□的玩物,比如那墨子歸,許大人覺得那墨子歸是誰的人?”
景霄說得文藝又粗俗,許青珂部不為所動,只淡淡道:“傅太何。”
“弄機取巧的人,路子卻不錯,眼光也不錯,找到了一顆聽話的棋子,但我更想知道傅太何又是誰的人。”景霄將馬移動,逼著許青珂的車,許青珂將車移開,回:“我以為侯爺是知曉的。”
景霄手指按住了炮,“你疑心我對他很瞭解,那我便可以猜測你以為我跟那個人在某個時間或者某個事情裡面是一個陣營的,而你一直關注或者在調查這件事。”
炮飛過來,吃掉了馬。
然而下一瞬,啪!
許青珂的車吃掉了景霄的車,被吃的棋子放在一旁,許青珂抬眸看他。
“疑心生暗鬼,侯爺很害怕這件事暴露,所以順著皇后的佈局將自己安在君上門前的棋子倒戈給她,以助一臂之力,但你也知道我可以解決這種麻煩,但你想要的是我跟太子開戰,你當漁翁。”
景霄盯著許青珂半響,挪了另一車,即將逼將!
“許大人沒有選擇了不是嗎?畢竟在太子之外的那個人逼的是你,不是我。”
“是的,沒有選擇。”
許青珂的馬到了帥前。
“將軍!”
景霄手指動了動,目光掃棋盤,半響,收回:“腹背受敵,看來不止是許大人,好棋。”
他起身走了。
許青珂並不在意,只是拿出袖子裡的紙條,看到上面寫的字。
——宮廷御景藤攀花,綠秀景而內嫣紅,美不勝收,不捨歸之。
許青珂拿給阿青,笑問:“可看懂是什麼意思?”
阿青看了一會,想了一會,“景家出的藤蔓生在宮中,指的是太子,攀花……太子跟蜀王妃子有染,綠就是綠帽的意思,蜀王真正戴的綠帽是太子……後面的歸之是墨子歸,但後面的話應該還有更深含義,不懂。”
阿青自知不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但他知道歷來能被許青珂當暗線使用的,多數都十分聰明機靈,這一排字應該有許多隱意。
然而許青珂只是一笑,手指敲了下桌子,草叢中竄出一個龐大黑影……
金元寶嘴裡叼了一嘴巴的雪,哼哧哼哧搖擺尾巴。
“吐了”
它乖乖低頭吐出。
許青珂將紙條放在它嘴裡,拍拍它的頭,“把它帶給你的主人,就說南城的事兒謝謝了,不過蜀國要有大變,讓他快點回晉國吧。”
蜀國跟晉國有所聯絡,她已經察覺到了。
她一本正經吩咐,金元寶十分嚴肅點頭,旁邊的阿青:公子,這是狗啊!你對它說什麼啊,還有它又能說什麼啊!
總感覺這樣格局很大又很兇險緊張的戰爭裡面混入了什麼詭異之事一樣。
一條狗。
戲份特別多。
沒多久,這條戲份特別多的狗就竄入草叢,跑過郊區……
其實就在距離許青珂他們不遠處的城牆下拐角。
阿青:“公子,那個人難道一直……”
許青珂:“嗯”
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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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我在還朝那小子笑得跟花兒一樣,還跟姓景的下棋聊那麼久,好吧,雖然我現在也還沒入贅,可這樣是不對的,人要專一一點,不要分心,狗也一樣,對吧,傻子元寶。”
金元寶的回應是嘔了下,吐出舌頭上含著的紙條。
上面黏糊糊的。
姜信表情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