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憔悴,怕是惦記著三小姐而沒有睡好吧。”
“去!”喚馬繼的少年啐了一口,一身銀色的錦袍奪目放彩,“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兒是你去金陵閣讓人買了鴨油燒餅送過來了,只管說我,齊厚紳,你和我裝。”
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你一言我一句的跟在小尼身後。
“清雅姐姐,清瑩姐姐,思婕姐姐,思敏姐姐。”崔婧語從院子裡迎了出來,期期艾艾的撲在馬清雅懷中,“山路難走你們還來看我,真是難為你們了。”
馬清雅掩面一笑,抱著崔婧語,齊思敏就指著崔婧語不依不饒的樣子:“好呀,你只喜歡清雅姐姐,也不待見我們,我們這般無趣,還是走好了。”
“沒有,沒有。”崔婧語急的跺腳,一臉嬌俏,“四位姐姐,我誰都想。”
大家都笑了起來,馬繼忽然湊臉過來:“那可想我了?”
崔婧語臉一紅,撇過臉去,那邊齊厚紳咳嗽一聲,道:“馬繼,你不要嚇著語兒了。”說著話,一雙眼睛不停的在崔婧語臉上轉悠。
“我怎麼會嚇著她,嚇著她是她們家的醜女。”馬繼哼哼一聲,和崔婧語道,“你都在這裡關了快一個月,你爹也不接你回去?”
崔婧語聽著眼角一紅,點了點頭:“我爹說她的腿還沒好,不讓我回去。”
“那你就多住幾天。”馬繼著胸口,“明天我找人把她再打斷,給你出口氣。”
崔婧語噙著淚笑了起來。
幾個人說笑著進了院子,崔婧語問齊思敏:“娘娘的身體好些了嗎,趙七爺還沒有訊息嗎。”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齊思敏凝眉道,“姑母都被他氣成這樣了,我們以後就算見到,也會當做不認識他。”
崔婧語點著頭,覺得趙勳做的太過分了。
“說他做什麼,掃興。”齊厚紳道,“他丟了兵權,沒了虎賁營做後盾,以後他想再橫也沒這個能耐。”
眾人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齊思捷道:“我聽說我十姑母將她的金項圈送給你們家醜女了?那可是皇太妃的東西,她這馬屁拍的可真是丟人現眼。”
“三嬸一直都這樣,你也不是不知道。”崔婧語撇嘴,“她恨不得把那對母女供起來才好。”
齊思捷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