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服。我聽到了大家的議論,大家幾乎一致認為,當然是親王搶民婦的兒子。這就是人們由第一印象得出的結論。”
神態轉為嚴肅,朗朗道,“而實際上,官員中有魚肉百姓的,也有愛民如子的,平民中有誠實善良的,也有刁鑽惡毒的。判斷一個案子中原告和被告孰是孰非,是由雙方提供及官府蒐集的證據來做最後論斷,不應該受到哪一方外相的影響,主觀臆斷也會鬧出人命的。”
撇撇嘴,涼涼地笑,“我們南楚赫赫有名的信王,當今皇帝的血脈同胞,被一個婦人逼死當堂,這事傳揚天下,是南楚皇室的醜聞,是南楚百姓的悲哀,南楚會被北晉、東越、西戎笑死。”
簡少華的目光一直流連著沈雪,溫軟的歡喜又多了兩分,沈五小姐與他所見識過的女子,大有不同。
範氏感到不妙,來自身體的不妙,心慌,氣促,疲乏無力,她很想躺下來歇一會兒。竭力壓下身體的不舒適感,範氏怒睜著眼:“七拐八繞說來說去,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明簡少華不是信王搶來的?”
侍衛丙氣喘吁吁跑進來,把扛著的稻草人往地上一戳,抹了抹汗:“回稟王爺,回稟世子,這小哥要的稻草人,屬下弄來了。”
沈雪圍著稻草人轉了一圈,頻頻點頭:“做得真像個人,這草腦袋上還貼了眉眼五官,有趣,有趣。”呵呵笑起來,向信王拱手為揖,“王爺,草民可以繼續向範氏問話嗎?”
信王捋須,瞅瞅稻草人,轉向姜侍郎:“姜侍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