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還低聲念道著:“有怪莫怪,有怪莫怪……”輕柔的拿出一張七條緩緩擱在牌桌上。
林千斤察言觀色,不住低聲念著阿彌陀佛。
“唔,”葛大爺狐疑的看著眾人,不解的問:“你們這是怎麼啦?”
大家默默打著牌,沒有一個吭聲的。葛大爺估計心裡也有些納悶,四下裡繞了一圈,沒看出什麼端倪。
人人都說開胡不開前三把,結果我稀裡糊塗胡了兩把,眼看又落聽了,還是一條龍,就差最後一張五萬,這時我聽見有人低聲說:“胡不了啦!”
我一抬頭,大家都在認真打牌,大肥姑早去視窗看外面的廣場舞了,根本沒有人說過話的樣子。
難道是……我猛然一回頭,一個像是被黑霧籠罩著的朦朧人影出現在我後面,鵝一般伸長了脖頸專心致志的看著我的牌。
炎熱的夏夜,一股寒氣從背後透過來,沒錯的,肯定是麻將鬼!我趕緊對著白澤使眼色,可是白澤視若無睹的看著我和麻將鬼,繼續將瓜子丟進嘴裡喀拉一嗑,對我做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那這個宋家,現在怎麼樣了?”我忙追問道,這才發覺其餘幾個雀聖早把牌利落的建築好,我趕緊也手忙腳亂的碼長城。
“當然是沒有了。”葛大爺悠哉的說。
“咦,可是,沒有是個什麼情況?一家子人總不會憑空消失啊!是破產還是搬走了?”打了骰子開始摸牌,我一心分不得二用,摸來的一手牌整理的七零八落。
“這個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