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子慢慢學,太早上場也不是啥好事。大肥呢?今天來不來?”
“來!”我打破沉默:“大肥姑讓我先過來觀戰,她隨後就到。”
“恩,那就好。”葛大爺把瓜子開啟,放在桌子上:“你們隨意。”邊從牌堆裡摸索出東西南北中五張牌,擱在桌子上:“萬事俱備,只欠大肥!”
過了半天,大肥姑還不來,在沉重的氣氛裡,我撥通了大肥姑的電話,結果電話傳來關機的提示。
“實在不行,咱們先打吧!”槓頭王說:“誰讓大肥姐不來,不來就等著下一把!”
“來了來了!”跟電視劇裡的情節一樣,關鍵時刻,大肥姑氣喘吁吁的趕來:“真是的,猴急猴急,等也不等,今天不就來晚了一點嗎,拿風!”
五張倒扣著的象牙背牌被各自抓過去,大肥姑運氣足,抓到一個東風,林千斤南風,娘炮蘇北風,槓頭王西風,葛大爺獨獨拿到一張紅中,禁不住嘆了口氣。
牌桌子上氣氛詭異,再也沒有平時那種刀光劍影的感覺。葛大爺一邊嗑瓜子一邊在娘炮蘇後面吹脖梗子,來了好牌還跟著嗬嗬笑幾聲。
我在牌桌後面繞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白澤則受了多大委屈一樣閉口不言,只皺著臉一個一個的磕著瓜子。
露華倒是興奮異常,嘆道:“麻將,多少年都沒摸過了,賭具還是麻將和牌九最好玩,我們以前也在深宮內院偷偷賭月例銀子吶!小主,剛才沒插得上話,你瞧瞧這幅麻將牌,好像寄宿著不得了的東西吶!”
嗬,不說還沒看出來,可不是仔細一看,蒙著點淡淡黑氣嘛!問題原來出在麻將牌身上,我趕緊問:“咦,這幅麻將牌可是晚清的古董呢,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們是哪裡淘來的?”
“貴重?”槓頭王摸摸牌,突然現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這副牌,是葛大爺找來的吧?”
葛大爺看娘炮蘇的牌正興起,點了點頭“噯”了一聲算是承認。
我趕緊接著追問:“葛大爺,這麻將牌哪來的啊?真是好東西啊!花紋古樸,雕工細膩,弄不好還是大戶人家傳下來的寶貝,不知道多少姨太太春蔥似得手指頭把玩過呢!”
葛大爺一聽誇,也浮現出得意的神情:“那自然錯不了,這玩意兒就是我在這裡找到的!正巧以前那副塑膠的老是打不順手,我就把這幅拿來了!怎麼樣,還拿得出手吧!”
“太拿的出手啦!料子也夠好,您在這裡找到的?哪裡?”
“喏,就在那,”葛大爺更加得意了,指著大廳角落裡的一個破櫃子:“早先那副塑膠的實在不好使,我那天打掃衛生,聽見那破櫃子裡面有耗子咔嚓咔嚓的咬,想拖出來打死,想不到耗子沒發現,就發現裡面一塊破布包裹著這堆麻將牌,嘿,真是想睡覺遇見枕頭,我抖落出來一數,一張不差,還有幾張空白沒刻字替補的吶!你說說哪有這麼好的事,我多了個心眼沒告訴居委會,本來就是打麻將的屋子,又憑空出來一副麻將牌,我就把塑膠的扔了,古董的替換上來了!是不是多虧了我?這就是牌緣。”
牌緣是個什麼緣?“那是那是。”我趕緊應聲附和。
“當初拿這幅牌換了舊的,他們幾個還誇我夠義氣拿好東西吶!”葛大爺驕傲往打牌的眾人身上指了指。
現在打牌的幾個雀聖摸著麻將牌的指尖都有點打冷顫了。他們面面相覷,也明白了鬼寄生在哪裡,麻將牌摸在手裡像一塊塊燙手山芋。
難道是麻將牌成精了?大肥姑已經嚇的喘起了粗氣,呼哧呼哧的站了起來:“哎呀不行,我這熱的受不了,透不過氣來,梅林吶,你過來幫我打一把!”
“我?我不大會打,萬一輸了……”
“輸了算我的,贏了咱們一人一半!”大肥姑麻溜的從牌桌上下來,敏捷的把我按在東風那裡:“打打打,我給你看著!”
“咦,大肥姑,你今天是怎麼了?”葛大爺狐疑的望著大肥姑:“你要是不舒服,我不是吹脖梗子呢嘛!我來替你!”說著擼起袖子就要上。
“那啥,葛大爺,我一會還打呢!我就是這一時半會的,過去了就沒事了。”大肥姑胡言亂語的辯解著:“順便教教閨女玩兒牌!閨女,二餅子咱不要了!”
“嘖嘖。”葛大爺發出響亮的表示不滿的咋舌聲,掃興的去看娘炮蘇的牌了。
槓頭王十分不滿的低聲說:“讓大肥姐搶了先,太奸詐了……你打二餅,我跟一個。”邊把氣撒在二餅頭上,砸出去老遠。
娘炮蘇則嚇的夠嗆,捧著牌戰戰兢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