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林媛心中一陣好笑,這三人平時看著還都好,沒想到一壞起來個個都在冒壞水兒。
又跟三人說了說其它的事情,林媛抬眼看了看對面,果然見到蘇秋語姚含嬿和程月秀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特別是在聽到田萱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後。
“啊?夏二公子居然讓你準備成親禮的事宜?還要按照你的想法來準備?哇,夏二公子對你真是太好了!”
田萱一臉豔羨,亮晶晶的眼睛裡都快要放光了。
“小姐!”
蘇秋語身後的婢女一聲低呼,立即打斷了正在高談闊論的田萱幾人。
大家立即看過去,就見蘇秋語神色頹廢地支著自己的下巴,臉色慘白,眼睛也十分費力地閉著,顯然是身體突然不大好。
程月秀作為今日的東家,自然是嚇壞了,也不再端著身份在那坐著了,趕緊急匆匆湊過來詢問怎麼樣了,還招呼著小丫鬟趕緊去請大夫。
“無妨。”
蘇秋語自然是身子十分不好,即便是簡單的兩個字也費了她不少力氣,額頭上細密的薄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
“我,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著了。”
蘇秋語身後的丫鬟言兒已經繞過來攙扶住她,低聲詢問了蘇秋語幾句之後,十分機敏地跟程月秀以及在場幾人道歉。
“和秀公主,各位小姐,實在是對不住,我家小姐一直體弱,新年守歲的時候又著了涼。今日念著跟程小姐的交情,便執意要來赴宴。和秀公主,還請見諒。”
言兒不愧是蘇秋語身邊的大丫鬟,三言兩語便將蘇秋語病倒的原因引到了新年守歲上了。
嚴如春暗地裡撇了撇嘴,不過看蘇秋語不像是裝病,也就識趣地沒有開口說什麼。
程月秀自然是又說了好一番愧疚的話,趕緊讓婆子們抬了小轎子來將蘇秋語送走了。
待蘇秋語上了轎子,程月秀還在那裡不迭聲地念叨著:“真的不用請大夫嗎?蘇小姐可要保重身體才好啊。言兒,回去了以後一定要立即請大夫,記住了嗎?等你家小姐安頓妥當了,一定要派個人來知會我一聲兒啊。”
言兒一心念著自家小姐的病情,對程月秀的過分殷勤有幾分不耐煩,眼看著轎子已經起了,趕緊道了聲告辭就快步離開了。
嚴如春幾人看著蘇秋語的小轎子一顫一顫地離開了,各自面面相覷。
對於蘇秋語病發離開,林媛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是並沒有多少歉意。若不是她先開口擠兌自己,也不會發生後邊的事。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既然蘇秋語心裡還是轉不開那個彎兒,林媛不介意幫她解開這個疙瘩。
但是對於程月秀,林媛還是一陣好笑。即便已經封為和秀公主,即便馬上就要和親西涼了,但是她骨子裡那份兒巴結人的因子還是消不去的。
一場好端端的聚會,蘇秋語突然發病提前離席了,剩下的幾人也都是面和心不和的,看來這場聚會也沒有什麼可停留的了。
嚴如春最是心直口快,當即便站起身來,撣了撣自己的裙子,有些無聊地說道:“和秀公主下個月就要和親了,想必府中有不少事要忙活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擾了。”
程月秀還未來得及開口,嚴如春已經看向了林媛幾人:“你那天宮宴的時候做的那兩道菜不錯,慕晴早就唸叨著要找你討一份嚐嚐呢。正好,擇日不如撞日,今兒你可跑不了了。”
“對啊對啊,那個京醬肉絲連陛下都說好吃,我這兩天饞的都睡不著覺了呢!媛兒,你可得滿足我一下,好不好?”
許幕晴雙眼放光,緊緊地摟住林媛的胳膊晃了起來,這撒嬌的小模樣簡直跟小林霜一個樣兒。
只是可惜,她實在是太胖了,還沒晃幾下呢,林媛就快要站不穩當了。
“你們都要走?那我也要去!”
田萱立即站起身來,從另一邊拉住了林媛的胳膊,頓時,林媛已經被這兩個人夾擊在一起,就算不想走也得走了。
程月秀臉上有些尷尬,她做東請了幾人來赴宴,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的飯菜的,只是剛剛一直忙著打嘴仗,都忘了吃飯的事了。
“原來幾位小姐都餓了,那就開席吧,瞧我都忙糊塗了。”
程月秀趕緊招呼著小丫鬟們去開席,但是話還未說完,就被許幕晴毫不留情地給打斷了。
“你們府上的飯菜哪能跟媛兒的手藝比?算了算了,今日我們就不在你這裡吃飯了,我們還是去洞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