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司馬才是養老的閒官,沒道理讓我摻和這些事。”
涵因笑笑。
“唉,要是真到了我頭上,我也不忍心不管那些災民。”李湛低下頭眯起眼睛:“那你說這困局該如何解呢。”
“想解困局就要知道困在哪裡。”涵因笑盈盈的看著李湛。
鄭鈞說道:“這顯而易見,就是如何不餓死人。”
涵因搖頭:“這一路餓死的不少了,也並不怎樣。”
李湛試著猜到:“莫非是怕流民造反?”
涵因笑著點頭:“沒錯,就是這個‘亂’字。自古死人並不算什麼,最怕的就是亂,只要有人起了頭,那便成了沒法收拾的爛攤子。死人不過是危局,亂了才是死局。”
“是啊,流民沒有糧吃必然會亂的,可是聽說此次流民規模很大。如果真像傳說那樣,有數萬人之多,把府庫和洛口倉那些黴變的米都拿出來,也不過再撐個兩三多天,子涵可有良策?請賜教。”李湛看著涵因,卻並不知道他是故意試探還是真心求教。
涵因抬眼看著他,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不敢當,想要糧,指望著朝廷是沒戲的,滎陽向來民風淳樸,世家大族宅心仁厚。”
李湛笑道:“這個好懂,只是連年災害,各家都不願意把米糧拿出來,說是還要賙濟族人。去年賑濟災民的時候,恆昌米行就百般推脫,說他們也沒有米,因為沛國公的關係,也不能相強,今年該如何把糧要到手裡?”
涵因笑道:“呵呵。我那二叔現在在長安,家裡只有我族兄主事,他少年成名,向來以名門世家的身份自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