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仇恨就放一放,咱們好好談談不好嗎?”
“蘭姐,得饒人處且饒人,鄭伯父為的也是國之體統,絕不是徇私情。”張陽見鄭喜坤態度還不錯,既然想讓素蘭回去,就不能跟鄭喜坤鬧得太僵,這個臺階還是她來給的好。
“既是如此我有三個要求,第一大寧必須向我父母、舅父認罪。第二必須把我姐夫放回來。第三血債血償,殺人必須償命,德清皇爺可以回大寧,那四個行兇的護衛必須正法。”
鄭喜坤總算盼到平康府吐口放鄭喜亮一條活命了,可是殺大寧四個護衛,這不只是面子問題,確實是肉疼啊,這損失非輕。
“護衛們也是奉命行事,你既已原諒你皇叔何必為難下屬之輩?更何況殺人的只是許文彥一人,另三名護衛並未出手傷人啊。”鄭喜坤把許文彥捨出去了,這也算是丟卒保車吧。
“他們罪惡滔天,豈能輕放?”素蘭怒目圓睜的盯著鄭喜坤:“他們的罪狀可不只抓捕伍竹這一條,在大寧縱火焚宮險些害我命喪,這些亂臣賊子早就該千刀萬剮了。”
“什麼?”鄭喜坤的調查結果是素蘭自己焚宮自盡,跟護衛們有什麼關係?鄭喜坤沒有當面提出素蘭焚宮的事,是不想跟她鬧得太僵,才沒有質問她,豈料她先提出來了,而且貌似另有隱情。
素蘭看一眼張陽,張陽拿出五卷竹簡遞給內侍,內侍捧著過去放到鄭喜坤面前的桌子上。鄭喜坤看著這麼大一堆竹簡當時就懵了,這都什麼玩意兒?
“這些就是他們的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