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句話在哪寫著呢,反正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哦?既然是必遭天遣,那就由天去懲罰他們好了。你有什麼理由插手呢?你越俎代庖恐怕會觸怒上天的。”
“啪”鄭喜坤拍案而起,指著張陽大吼:“你無禮!”
“哪句說的無理?”張陽態度一直都很平和,這平和倒比激烈更氣人。
“我,我替天行道。”鄭喜坤總算找著個能幫自己說句話的成語。
“你有什麼資格替天行道啊?是天讓你這麼做的嗎?天給你發詔令了還是派天使跟你說的?”
“你?”鄭喜坤幾乎忍不住要動手了,鍾離瓊玉坐在張陽前面,鍾離城主坐在張陽後面,他怎麼敢朝那個方向出手?
“天要懲罰伍竹打個雷就劈死他了,還用你費這麼大事嗎?”
鄭喜坤氣得頭都疼了,他終於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如何他是說不過張陽的。那就不要再和他說下去了,除了惹自己生氣和讓別人笑話以外就一點作用也沒有了。任憑你嘴有多巧,你能說出什麼花樣來都沒有用,我就認準一條你必須放我皇弟和四名護衛回來,否則不光伍竹是死定了,我大寧一天不滅國你們就別想消停。
“哼,說別的沒用,就說你們放不放我皇弟和大寧護衛?”鄭喜坤直奔主線了,談事嘛直接談核心,快速解決問題,邊線都不重要,大事談妥了,小事都過得去。
“放與不放都在於你啊,上次說過了不可輕放。”張陽說罷回頭看向鍾離城主:“蘭公主現在殿外候著。”
城主一個眼神,邊上的內侍急忙喊話:“請蘭公主上殿!”
素蘭頭上白布紮成的大花特別顯眼,一身孝衫平添俏麗。鄭喜坤的眼睛則更關注素蘭的肚子,見她小腹微隆多少放下三分心來。不管怎麼說她肚子裡都是大寧國的第一個帝孫,大人怎麼鬧,鄭喜坤都是喜歡孫子的。就算素蘭跟大寧沒關係了,她的孩子一出生,尤其是個男孩兒的話,鄭喜坤一定要接回大寧的。這是鄭家的骨肉,說什麼也不能允許他飄零在外。
素蘭緩緩的走上大殿,優雅的衝城主一福,然後又向張振羽見了一禮,最後朝鐘離瓊玉和張陽低頭致敬。跟沒看見鄭喜坤一樣,理也沒理。鄭喜坤也不挑她的禮,看她這一身孝服,一瞬間讓人的怒氣、怨氣都降了許多,畢竟人家的父母都被殺害了,這種心情誰都能理解。
“蘭兒,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張振羽怕她緊張鼓勵她一下。
“是”素蘭輕輕一福,便對鍾離城主說道:“小女父母、舅父都無辜被殺,姐夫被捕,姐姐和外甥被逼走至今不知所蹤。齊魯兩家世代良民竟遭此慘害,望城主為小女做主,替小女討還公道。”
“嗯,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吧,大膽的說。”鍾離城主就是給她個機會提要求,哪怕過分點再商量唄,總不能說人家受了這麼大的傷害,還不讓人家說話吧?
素蘭轉過身望著鄭喜坤,鄭喜坤多少有點尷尬。
“你就說吧。”鄭喜坤也不知道此時該如何稱呼素蘭了,如果說只是賠償素蘭,給她一些安慰,鄭喜坤是不計較的,多給她點物質上的補償是應該的。
“好,那我就說了。”素蘭冷冷的眼神透著堅毅的光芒。“我不要城池也不要領地,不要金錢,也不要奴婢。我要生者還家,死者安息。有罪的要認罪,做孽的要伏法,天理昭昭欺心者誅。”
第437章 供詞
說了一圈又繞回原點,跟沒說一樣啊。鄭喜坤就要保住鄭喜亮的命,就為這個才和平康王府談條件的。談來談去張陽也好,素蘭也罷就咬住‘殺人償命’了。
“伍竹我可以放他,死者也可以厚葬。大寧皇叔不能在平康府正法,這件事我絕不答應,你有什麼別的要求可以提,什麼我們都可以商量。”鄭喜坤跟素蘭倒沒什麼火氣,雖然素蘭和張陽一樣的倔強。但素蘭懷著他的孫子,他不想讓素蘭太過激動。而且只有好好談,才有談的價值。
“在大寧正法也行。”素蘭真夠仁慈的,給鄭喜亮挑個死的地方。
“這”鄭喜坤只好耐著性子婉言相勸:“人死不能復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就算殺了你皇叔,你父母也活不過來了,不是嗎?不如我多賠償你些別的,你過的好了,你父母在天之靈也安慰些。”
“我父王還養得起我,不需要我拿生身父母的命去換養家的錢。”素蘭看一眼張振羽,提醒鄭喜坤自己現在是平康蘭公主,你看得我父母命如草芥,就你兄弟是人嗎?
“我不是這意思,事情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