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費斯頓提議要送她們母子回家時,卻被她固執的拒絕了。與其讓費斯頓送她和孩子回家,她寧願讓他守護在生命垂危的威廉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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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風阿哥不時的提一些奇怪的問題。
梅凌寒敏感的覺察到,這小傢伙根本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好瞞哄。
“老佛爺,我今天晚上見到的人,為什麼都是藍眼珠?”
“世界上的人,分為好多種族。有黃色人種、有白色人種、有黑色人種,有棕色人種。每個宗族的人,都有不同的特徵。你今天晚上所見到的人,是屬於白色人種裡的一類。他們有著白色的面板,黃褐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珠”
“老佛爺,我也算白色人種嗎?”
“你不算純正的白色人種,也不算純正的黃色人種。你遺傳了白色人種和黃色人種的基因,被稱之為混血人種。所以,你有點兒像黃色人種,也有點兒像白色人種”
“那我爹地,算是白色人種嗎?”
“嗯,算是——”
梅迎風嘆息一聲,遺憾滿腹,“可惜,我看不到自己的爹地長得什麼樣子!我不知道,我是像自己的爹地呢,還是更像自己的媽咪”
風阿哥的嘆息,讓梅凌寒的心一陣陣刺疼。
一個孩子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長得什麼樣子。她梅凌寒雖然沒有看見過父親真實的容貌,至少還見過父親的照片。可風阿哥長這麼大,竟然連看看父親照片的機會都沒有。
梅凌寒忍住心裡的酸澀,笑著安慰梅迎風,“風阿哥,你不用遺憾。你看看自己,就等於看到了你爹地的樣子。你和他,長得非常非常的像。尤其是,你的這雙藍眼睛,幾乎跟你爹地一個樣”
“老佛爺,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這麼說,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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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鏡子,就知道爹地長得什麼樣子了?”
“是——”
“回家後,我一定好好照照鏡子——”
梅凌寒以為,風阿哥只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回家以後,真的站在鏡子前沒完沒了的照著。他一會兒皺皺眉頭,一會兒挑挑眉毛,一會兒瞪瞪眼睛,一會兒俅俅鼻子。做出各種表情,觀察著自己。
看著梅迎風那專注的樣子,梅凌寒心裡酸酸的。
這個小傢伙,還真想在自己身上找到父親的影子!
如此看來,她真的有必要搞一張威廉的照片來滿足一下孩子。
她心裡一直惦記著醫院裡的那個人,這個小人兒卻偏偏一直不睡覺。無奈之下,只能想個辦法哄騙風阿哥一下,“風阿哥,今天別照了。天都快亮了,你還是上樓睡覺去吧!你要實在想照,那就明天再照好了!”故意打個哈欠,做出一副睏倦的樣子,“你再不睡,老佛爺可真的受不了了”
“那好吧,我睡覺去——”
梅迎風道一聲晚安,與猶未盡的上樓而去。
梅凌寒打發小傢伙上&;床後,悄悄出了家門直奔醫院而去。
重症監護室。
瑪麗貼著玻璃,盯著裡面昏迷的那個男人不停的流眼淚。
她一邊流淚,一邊自言自語,“威廉哥哥,你一定要醒過來!如果你就這樣離開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她說得嘴都幹了,裡面的那個人依然無聲無息的躺著。
因為實在太累太疲倦,瑪麗蹲在地上小憩。
她手撫腹部,心裡竟然升起一種前未有過的欣慰。
這些天她一直恨威朗,也憎恨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她恨這個孩子不是她和威廉哥哥的愛情結晶,她恨這個孩子來得不合時宜。可她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這個孩子居然救了她的威廉哥哥一命。如果不是這個孩子,她的威廉哥哥恐怕就沒有機會轉移到重症監護室了。他身體去的地方,一定是醫院的太平間。他靈魂該去的地方,一定是天堂!
“瑪麗小姐,你回飯店休息一下吧!”瑪麗的疲憊睏倦,讓費斯頓有些擔憂,“這麼一直熬著,人會吃不消的”
瑪麗搖搖頭,眼神愣愣的盯著醫院的走道。
費斯頓隨著她的視線望去,看到了那個瘦弱的人影。
去而復返的梅凌寒,再一次刺激到了瑪麗。她那滿腔的怨恨,一股腦的湧上心頭。呆愣了兩秒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