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婦女之殘忍。許多湘軍將領都是好色之徒,總兵李臣典把南京城攻下一個月便一命嗚呼,原因是“恃氣壯氣盛,不謹疾之由”。
由此可以看出曾國藩對於自己一手訓練的湘軍,是鼓勵他們縱火殺人的,那麼對於搶劫呢?他則是默許的。
早在咸豐十一年,當曾國荃攻破安慶,運送了大量的戰利品到家裡的時候,曾國藩就已經對他不聞不問了。
第四部分:天國瓦解領取戰功,自愧故友
六月二十三日,湖廣總督官文、陝甘總督楊嶽斌、兵部侍郎彭玉麟,江蘇巡撫李鴻章、浙江巡撫曾國荃等會銜,一起向朝廷奏請了攻克金陵之事。這一爆炸性訊息,使清廷內外都感到欣喜異常。捷報發出後才剛剛有六天時間,即六月二十九日,曾國藩便收到了朝廷賞他的太子少保銜,封一等侯爵,並且是不更替的世襲制;賞給曾國荃太子少保銜,封一等伯爵。此外,主將李鴻章被賜予一等伯爵頭銜,李臣典被授予一等子爵頭銜,蕭孚泗被封一等男爵,彭玉麟、楊嶽斌、鮑超、駱秉章等,均由朝廷賞賜一等輕車尉世職,楊、彭二人還加太子少保銜。一共有一百二十多名湘軍文武官員都得到加官晉爵。曾國藩及其湘軍將領們個個都得到了晉升,同時他們還得到了太平軍留下的無數金銀財寶。
藉助無數中國人民的生命,那些湘軍將領們實現了升官發財的美夢。
曾國藩謀劃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為現實,朝廷給了他無數的獎賞,撫今思昔,他知道今天的成功離不開無數將士效命疆場,尤其是眾多幕僚朋友對他盡心盡力的幫助。於是不免想起了昔日曾給予他幫助的人。而他初創湘軍時的合作者,如左宗棠、李鴻章均已高官厚祿,彭玉麟、曾國荃也都坐到了一省行政首腦的職位,而李元度則因為自己的阻礙一直都沒有加官晉爵。在這種情況下,他於同治三年給朝廷上一密摺,希望朝廷批准他對李元度重新任用。
其實曾國藩對自己這樣接連不斷地打擊李元度,也不是沒有感到後悔過,他在不同時期的反省程度是不一樣的,前期是歉疚中夾著怨恨,到後來則是覺得自己徹底對不起李元度。如在同治元年三月初二日,因為李元度給曾國藩寫了一封賀稟,曾國藩想起以前自己和李元度的關係也非同一般,他對自己對李元度的參奏難免有一些後悔之意:“旋與幕客久談,因李次青來一賀稟,文辭極工,言及前此參折不少留情,寸心怦怦,覺有不安。”但他只是在偶然間才有了這種想法,其時他還是有些恨李元度的,如他在同年三月二十八日給曾任自己幕僚的彭申甫的信中,就說他與李元度已經不可能再和好如初了,信是這樣寫的:
閣下拳拳次青,具徵金石不渝之誼。弟於次青結契甚深,初不減於閣下。前歲被參之後,始作《小桃源記》,徑自回籍,猶可曲諒。厥後脫卸未清,遽爾赴浙,則乖睽深矣。頃於二月二十二日遵旨復奏,仍參革職。至三月初六日接奉惠書,反覆追維,耿耿不安。自問平生不多負人,與次青許與之素,而乃由吾手三次參革,僕固寡恩,渠亦違義。今夙緣已盡,無顏再合。渠果發憤為雄,誓灑此恥,或遂切實建立事功,則雖默傷乎私誼,猶將裨益於公家。若更浮沉,不圖自立,則非鄙人所敢知也。
到同治元年五月在第三次向朝廷參劾了李元度之後,他逐漸改變了以前的那種心態,如他在五月二十八日在給彭申甫寫信的時候,已稱自己不可能忘了他與李元度之間的友情。
曾國藩與李元度在官場上的恩恩怨怨,清楚地表明瞭曾國藩做官的一條重要的原則,對於順應他的下屬,他會加以提拔,而對於忤逆他的,他一定會嚴加懲治。只是由於曾國藩歷來崇尚理學家的天理良心學說,才使他不致於把人逼到絕路上。
第四部分:天國瓦解擅作主張殺忠王
封號為忠王的李秀成是太平天國後期的重要軍事將領。咸豐十年,他帶領著軍隊把清軍的江南大營攻破,由此我們可以看出他的軍事才能是非常傑出的。他與陳玉成一道,在楊秀清、石達開之後,成為太平天國軍事方面的主要力量。同治元年,因南京告急,李秀成帶領太平軍回到南京進行援助。同年六月十六日,南京城破,這個時候洪秀全已經去世了,李秀成護送幼天王洪天貴從南京城裡逃了出去,途中與部隊失散,李秀成落入了清軍手中。
李秀成同陳玉成一樣是廣西滕縣人,因為他非常重信義而遠近聞名,並擅長用兵,軍中無人不佩服他。李秀成被捕後,被曾國荃審問,李秀成回答說:“別再白費力氣了,給我紙筆,我寫出來就是。”他坐在囚籠中,每天寫七千多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