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指揮下,穿過一個個焚燒屍體的火堆,在東南曠野中飛馳,長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信王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在車上飛馳的感覺,頓時心情大好,一邊放肆地呼喊著,一邊將手上承影槍栓咔一拉,對著無人的空地就是一陣突突突。
這一刻,他徹底放飛了自我。
旁邊死抱著炮管不放的斐迪南二世,聽到這突突槍聲都快嚇尿了。
“朝正前方全速前進!”
“得令!”
朱聿鍵直接命令地板油,坦克瞬間提速。
“哎哎哎,太快!太快了!”
斐迪南二世驚慌大叫著,可惜車上沒有翻譯,沒人聽懂他話。
“鬼叫什麼!你也是大丈夫,能不能有點出息!”信王見他鬼叫,不由呵斥。
在信王的指揮下,坦克在曠野上全速飛馳。
斐迪南二世緊閉雙眼,只感覺耳邊全是呼呼風聲。
朱聿鍵正在指揮艙透過觀察窗觀看路面情況,突然發現窗外正有一滴滴水流下來。
不由開口問道:“王爺,外面下雨了嗎?”
信王感到疑惑:“沒有啊!”
朱聿鍵也很疑惑:“那我這觀察窗怎麼有一些水流下來?”
“我看看。”信王起身往觀察窗處望去,只見一片溼噠噠地直連到斐迪南二世身下。
不由大呼晦氣:“他孃的,這老頭尿了!”
趕緊下令把坦克開回去。
回到盧象升等人的位置時,斐迪南二世整個人臉色慘白慘白,依舊死死抱住炮筒不放。
幾個士兵好不容易才把他從炮筒上扒下來抬走。
信王:“他孃的晦氣,真不該讓這老小子上車,汙了咱們的寶貝!”
正咒罵間,遠處東南大道上漸漸有火把出現。
穆拉德的大軍終於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