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東南大道上的火把越來越多,穆拉德的大軍越來越近。
信王遠遠就看到了有一騎當前飛馳而來。
“兄長!兄長!”穆拉德激動的聲音已先傳來。
火光之下,信王笑容滿面,這一路行來,還是多虧了有這老弟照料。
只見快馬飛到二十米外,穆拉德直接從馬上跳下,興奮地狂奔過來,就差來一個滑跪了。
“穆拉德,你終於來了!”信王張開雙臂相迎。
“兄長,數月不見,可想死我了,哈哈哈!”
穆拉德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將信王高高舉起轉圈圈。
“哎哎...快放為兄下來!這都看著呢......”信王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
眾將見到這一幕,都不由相視一笑,這兩個結義兄弟,關係還真是沒得說。
若是肥肚腩二世還在此的話,見到他倆如此要好,定然會驚掉下巴。
後面的瓦爾德斯看向穆拉德,眼中盡是羨慕之色。
穆拉德聽懂了信王的話,趕緊將他放下。
“穆拉德實在是太想念兄長了,一時忘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哈!”
盧象升等人紛紛上前見禮。
“一路以來,承蒙蘇丹大力相助,我等感激不已!”
穆拉德一擺手:“你們都是我兄長手下,那就是自己人,都是應該的。”
說著看向信王道:“兄長,您實在是太厲害了!這才從伊斯坦布林離開三個多月,就將德意志人的首都給攻佔了!”
李定國聞言糾正道:“咳咳,那個...蘇丹殿下,不是三個多月,是我們離開伊斯坦布林一個月後就已經攻下了維也納!”
對,他是稱穆拉德為殿下,畢竟跟王爺是結拜兄弟,客氣一點也是應該的。
不過,稱呼陛下是不可能的,這世間只有他們天啟爺配得上陛下的尊稱。
李定國滿臉驕傲道:“更確切的說,我們是在一天之內便攻破了維也納。”
“現在這裡已經被王爺賜名為龍燚城。”
穆拉德聽罷頓時對信王豎起了大拇指:“對對對,兄長果然神威無比,戰績驚人,穆拉德佩服不已!”
信王卻擺手道:“老弟你可是謬讚了,我這點小伎倆和我皇兄比起來,不值一提。”
穆拉德聽了不由露出崇敬嚮往神色:“常聽兄長如此盛讚,天啟皇帝該是何等樣的聖人,真希望能有機會一瞻天顏啊!”
信王笑道:“放心,等我把這歐羅巴逛上一圈便帶老弟你回大明去見皇兄。”
穆拉德聞言大喜:“此話當真?!”
信王:“自然當真!”
穆拉德笑得跟臉上開了花似的,躬身大拜:“那小弟在這裡就多謝兄長了!”
“客氣啥,都是好兄弟!走,為兄已為你置辦好了接風宴,咱倆好好喝一壺!”
信王說罷直接上前把住穆拉德手臂,轉身便要走,後者卻沒有動。
穆拉德:“兄長稍等!”
信王疑惑:“怎麼個事?”
穆拉德笑道:“我家中那一雙姐妹也一同前來了,她們就在後面,不知兄長能否等她們到來後,再一同進城入席?”
“啊!她們也來了!”
信王聞言不由眼前一亮,臉上堆起頗有深意的微笑。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當初跟兩位西洋美人熱舞的場景,血液流速都不覺加快起來。
畢竟本王已經有大半年十指不沾陽春水了。
天天面對的都是糙漢子,就連看斐迪南二世那長著大臉盤雙下巴的女兒們都覺得眉目清秀了,何況是這兩個大美女。
本王要是跟她倆好上了,王妃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畢竟那可是皇兄的聖旨,但有國君獻上公主美女之類的,不必為皇兄留著。
本王也只好遵旨行事,勉為其難,為了國之重任,將她們全都收了。
信王如此想著,伸長了脖子,望向後方大道笑道:“既然兩位公主同來,自然是要等她們的。”
很快大軍徐徐而至,走在最前方的馬車緩緩停下。
信王趕緊迎了上去。
穆拉德向車中喊道:“姐姐、妹妹,信王兄長來迎接你們了,快快下車相見!”
此言一出,車廂門簾很快被掀開,火光照耀之下,探出兩張漂亮的臉蛋。
二位公主看到信王比之前更加英武,臉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