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信王帶到了東南城門,斐迪南二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本以為明人即使名義上拿了奧地利和匈牙利,也不會在歐羅巴呆太久,畢竟大明離這裡太遠,始終是要回去的。
只要他們一離開歐羅巴,這些地方遲早還會回到自己手中。
可萬萬沒想到,這信王怎麼還把死對頭土耳其人給叫來了?
這土耳其人要真進奧地利,可就不容易趕走了。
但是目前的狀況,他可不敢跟信王提意見,只能老老實實陪著迎接穆拉德。
東南門外,大道兩旁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
神機營士兵舉著火把,從城門向外延伸出一百多米,迎候穆拉德大軍到來。
信王等人很快來到隊伍最前方,穆拉德的大軍還沒見蹤影。
他將手腕上金勞表一翻,看了看時間。
“看來我老弟還沒到。”
說著饒有興致地看向盧象升。
“盧提督,趁現在有時間,把咱家的坦克開過來,讓本王過過癮可好?”
“這...”盧象升聞言略微遲疑了一下:“既然殿下吩咐,那末將只得從命。”
他其實有擔心信王亂來,但轉念一想,自己在身旁問題不大。
於是立刻吩咐人將坦克車開過來。
此時,夜幕已落。
東南曠野之上除了迎接隊伍的兩排火把之外,還有許多火堆正在熊熊燃燒。
那裡正在焚燒敵軍的屍體,大火熊熊燒得肉油滋滋往外冒,噼啪亂響,濃重的刺鼻味充斥四周,乍一聞怎麼感覺還有點噴香。
一輛霸氣威武的天啟九式,穿越一堆堆烈火,風風火火地從北面飛馳而來,很快在信王等人身前十米處停住。
“這...這這...什麼怪物!”
斐迪南二世根本沒聽過坦克的任何資訊。
此時見到那寒光閃閃的旋耕機刀刃上,還掛著血絲肉屑,後擋板上更是凝固了滿滿地血跡,看著真跟血盆大口一般無二,不由嚇一大跳。
眾將見到他這副慫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盧象升忙對信王道:“不好意思,大戰剛過,還沒來得及清洗,汙了王爺的眼,還請見諒。”
信王大笑:“無妨,行軍打仗不在意這些!”
幾人正說話間,坦克艙門開啟,一個容貌清朗的青年從裡面鑽了出來,跳下坦克,上前見禮。
“神機營千總朱聿鍵,參見信王殿下。”
信王聽他報出身份,不由眼前一亮:“你就是唐王嫡孫!”
朱聿鍵激動道:“正是,多謝殿下記掛。”
信王滿眼欣賞之色,忍不住拍了拍他粗壯的手臂:“好樣的,不愧是我朱家兒郎!”
“走,帶本王去兜兜風!”
嗯,沒錯是兜兜風,皇兄經常這麼說的。
朱聿鍵:“王爺,請上車。”
“走,本王也請你坐個車,嘿嘿。”信王轉身拉起斐迪南二世便往坦克車走。
“這...這個怪物怎麼會是車!”斐迪南二世心中相當抗拒,但是又不敢違逆信王。
“哈哈哈,這個寶貝不僅能開車,還能開炮!”
“今天本王就帶你見見世面!”
信王說著連推帶踹將斐迪南二世給弄上了車頂。
朱聿鍵轉進艙內:“王爺,您要下來嗎?”
信王好奇地探頭往裡望了望,感覺很擠,又不夠光亮,便搖了搖頭。
“趕明兒天大亮了,你再好好教本王開。”
“現在先兜幾圈讓本王爽爽。”
朱聿鍵:“好咧,那王爺您坐到那個承影槍位抓穩咯,咱們這就開車!”
“這艙門我就不關了,您來下令指揮,我們聽您的。”
信王坐到了承影版機槍位:“行,你準備好了,就說一聲。”
兩人說話的時候,斐迪南二世則好奇地撫摸著對他而言很精緻的炮塔,不禁嘖嘖稱奇。
朱聿鍵:“王爺,一切準備就緒,請下令!”
信王大喜:“右轉前進!”
朱聿鍵:“得令!”
發動機轟鳴聲中,坦克啟動右轉,斐迪南二世嚇一大跳,差點掉下車,趕緊死死抱緊炮筒。
火光閃耀中,眾人見到一團胖乎乎的他就這麼裹在炮筒上,頗為滑稽,再次爆發出笑聲。
呼呼呼!
坦克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