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肉不笑的,“滾。”
就一個字,沒有說其他任何多餘的一個字。
劉寡婦看著男人這陰沉的臉,毫不懷疑自己再不走,他那拳頭就要落在她身上了。
她跺腳,瞪著他,“你這又臭又硬的石頭!呸,池芫,你可真厲害啊,沒想到才一個多月沒見,你就長這麼大本事了!”
“我們走著瞧!”
見她轉身想走,池芫從沈昭慕身後走出來,“慢著。”
她用輕柔的聲音,天真無害的臉,說著叫人膽寒的話。
“別費心機,我嫁給他之前就交代了自己從哪來是什麼人——
倒是你,你來沈家村打的什麼鬼主意,怕是沒和縣令交代過,也沒和村長交代過。”
她揚了聲,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彷彿憐憫似的多說了一句,“到底是外鄉人,出了這道門,管好你的嘴巴,要不然——你可能連寡婦村都回不去了。”
話裡該暗示的敲打的,池芫都說了。
劉寡婦的腳像是生根在這塊地上了一樣,她只覺得後背發涼,心下打鼓。
見到池芫是意料之外的事,所以她壓根沒想那麼多,只想著新仇舊恨一併找這個賤人報了。
倒是忘了……
她是外鄉人,而池芫現在名義上是沈家村的媳婦了,如果她耍點手段,將自己趕出去,或者去縣令那亂說……
劉寡婦咬了咬唇,轉過頭,深深地望了池芫一眼,“好,好得很,我果然小瞧你了。”
這女人當著她相公的面敢這麼說,她倒是想看看,裝慣了小白兔的她露出爪牙來,那男人還會不會當眼珠子似的寶貝著!
等劉寡婦氣急敗壞地走後,池芫抱著手臂,神氣地哼了聲,轉過頭來,對著一臉諱莫如深的沈昭慕揚了揚下巴。
“相公,看到了麼,孩子得跟著我這樣聰明的娘學,不需要動拳頭,就能將壞人嚇跑。”
沈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