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除了我相公,我倆好像在看男人方面,並沒有眼光一致。”
池芫抬手,及時打住了劉寡婦吹牛皮的話,她嘴角一扯,滿是譏誚地補刀道,“不,準確來說,又一次,你看中的男人,對我死心塌地了。”
她吐氣如蘭,聲音輕柔得就像是一陣柔風,一點力道都沒有,但這話宛如一巴掌,叫劉寡婦臉上火辣辣的。
她眼神裡的嫉恨猶如刀子似的,朝池芫身上扎,咬著牙,並不年輕的臉上因為嫉恨,風韻都大大折損。
“賤人,你得意什麼?你不過是仗著這張楚楚可憐的臉,迷惑了這些男人罷了!”
“那也比既老又醜的你有點得意的資本。”
池芫不甘示弱,來一句懟回去一句。
抱著手臂,她見劉寡婦氣得胸口起伏,不禁鼓了下腮幫子,這娘們又壞又毒,但是這胸是真大。
氣人……
池芫想起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就暗自磨牙。
但在劉寡婦面前,她卻不露分毫。
“囂張什麼,你能在這嫁了個身子爭氣的男人,還不是因為你會騙人?”劉寡婦在短暫的處於下風后,很快又找回了理智,她眯著眼,刻薄地吐著傷人的話,“要是我將你的事告訴你男人,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裝得大家閨秀似的,實際上不也是寡婦村出來的娼婦——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吃痛地捂著額頭,弓著腰呼了一聲。
池芫抬頭看了眼自己揚起的手,眨了眨眼,她還沒動手吧……
“芫芫,有沒有事?”沈昭慕頭髮還溼著,穿著中衣就跑出來了,他剛剛朝口出汙言的劉寡婦砸了個水瓢過來。
直砸在劉寡婦的腦門上。
幾步走到池芫身旁,眼神上下左右掃過,檢查她有沒有被欺負。
池芫緩緩將自己舉起的手放下來,無辜地眨眼,“我沒事啊。”
“你,你這男人怎麼這麼沒品,居然打女人!”
回過神來的劉寡婦,面目猙獰地捂著自己的額頭,指著沈昭慕,滿眼的不敢置信。
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更甚的想要得到這個男人的心了。
多有野性啊,她真是膩味了那些去寡婦村找樂子的男人了,又老又醜還不中用,不中用就算了,還拿著幾個臭錢便為所欲為的,要她誇他們厲害?
她在縣令說要將寡婦們重新安置時,就想到了來沈家村,之前她就接過一個沈家村來的,那男人長得還不賴,就是虛了點。
但是在她來到沈家村,見到那麼多身強力壯的漢子後,就慶幸當初的決定。
直到看到沈昭慕,那慶幸直接就化作實質行動了,這樣的漢子,才叫真男人啊。
就是怎麼就娶了媳婦了?不過沒關係,找她的多的是娶了媳婦的老男人。
不過她不能接受的是,又是池芫從她這搶走的男人!
又是這個賤人!
劉寡婦很是愛惜自己的臉,摸了摸,沒有摸到血,才鬆口氣,但她還是很生氣。
“打的就是你,這裡是我家,不歡迎你。”
沈昭慕將池芫輕輕拉到自己身後,擰著眉,臉上的疤瞧著頗為兇悍。
一般女人看到他這道疤都會怕的,這個劉寡婦倒好,不但不怕,還非要纏著他。
沈昭慕煩都煩死這女人了,剛剛還聽見她罵芫芫,當即就沒忍住,扔了水瓢過來了。
“呵,我有說錯麼?你瞧不起我是個寡婦,你娶的不也是個死了男人被趕去寡婦村的寡婦?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她和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你也聽到了,我們這群寡婦以前是幹什麼的,你娶的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可沒有表現出來這麼單純無害……”
劉寡婦說著,想要看池芫驚慌失措的,扭曲的臉,但沒想到的是,池芫全程在沈昭慕身後,靜靜地看著她一個人在這說,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她擰了擰眉心,這不對勁。
便看向沈昭慕,男人雙手在兩側握成拳頭,聽得見指骨“咯吱”的聲音。
她立即面上一喜,“不過你也別難過,不就是個女人麼,騙了你也沒關係……”
“你說夠了麼?”
沈昭慕冷著眼,臉色沉沉,聲音冷冰冰地開口打斷了劉寡婦的長篇大論。
劉寡婦眉心一跳,心下疑惑,這可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你不相信我?”
沈昭慕忽然冷笑了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