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給池芫把過脈,開了藥後,沈昭慕去抓了回來就給她煎藥,然後抱起池芫,將她喊醒,喂她喝藥。
池芫軟綿綿沒有什麼掙扎的力氣,只能蹙著秀氣的眉嘟囔道,“苦,不喝……”
但是嘴巴一張開,男人就直接碗口抵著她的牙,餵了一大口進來。
“……”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池芫嗆了一口,咳起來,眼睛都紅了,沈昭慕見狀,立即伸手拍撫她的背。
“讓統子給我治好不就行了,你非要在本不多的家產上繼續敗家?”
生病中的人是不講道理的,生病中的池芫那就是道理本身了。
沈昭慕聞言就笑了,“看來腦子沒燒糊,還能轉。”
這麼說著,將藥碗放到桌上,伸手扶著她躺下,然後默默喚出系統來。
——001,你好歹是人工智慧,怎麼這麼不聰明。
一上來就嫌棄系統不夠聰明。
系統:……您也知道,我只是人工智慧,不是人,沒有那麼貼心的呢~
這陰陽怪氣倒是學到了某人的精髓。
沈昭慕:你現在膽子倒是變得和人一樣大了。
系統:我這不是看你追個女人比做生意都難,替你著急?Boss,你不知道麼,言情劇裡,趁她病要她命……不是,要她死心塌地,你好好照顧下宿主,沒準醒來就是個溫柔甜心了。
沈昭慕:……你話太多了,快給她治病。
他追女人需要人工智慧替他著急?
這是在瞧不起誰?
他稀罕用這種落井下石的招數追她麼?顯然不需要。
系統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終究是它一人扛下了所有,宿主罵boss嫌,沒有一個理解它的苦心。
默默替池芫退了燒,系統自閉了,叫不醒的那種。
池芫病一好,又活蹦亂跳,開始混吃等死。
沈昭慕忙得早出晚歸,但她嘴上說著堅決不幹活,卻不管多晚,都給他留了一口熱乎的吃的喝的。
而男人則是在看到她安然的睡顏,一掃白日的疲憊。
胭脂鋪子開張那天,池芫被拉過去當……活招牌站臺。
好在她有經驗,站在門前,漂亮衣服一穿,再拿了沈昭慕招的胭脂師傅做的新品,像只花蝴蝶似的在店門前展示了一圈。
大概這麼新穎的活體廣告太少見了,第一天開業還是吸引了不少看熱鬧進來的姑娘們的。
池芫揉了揉笑得酸了的腮幫子,瞪了眼在一旁乾坐著的男人,“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沈昭慕正在看賬本,一天營業結束,大家都累得夠嗆,人還沒招到,現在都是他倆親力親為。
他默默計算著今天的收益,聞言頭也沒抬,“你想花錢還是我想?”
一句話懟得池芫啞口無言。
對哦,她想花錢。
不對,不是商量好了的,他做生意,她當富太太?
哪裡不對,聰明的池某覺得自己不能智商掉線,這不對勁。
她走到沈昭慕面前,隔著櫃檯,冷靜地和他講道理,“我合理懷疑你是想壓榨我,想讓我給你充當門面代言人……”
沈昭慕算完,拿筆在最末寫上了最後的盈利數額,合上賬本,伸手捏了捏池芫的下巴。
眼底帶著戲謔的笑,“你這寄體的顏值的確適合當代言人。”
說著,又怕她上火,立馬補充道,“你要理解,我這長相,如果說胭脂鋪的老闆是我,沒人敢進來買。但如果說你是,你長這麼漂亮,嘴又這麼甜,大家都會來光顧的——
你看,今天才第一天,我們就賺錢了。”
池芫被他誇得飄飄然,下巴又被他撓了撓,她蹙眉,拍掉他的手,“你把我當貓擼呢!少來這套,那不還是我工作我賺錢,你?你最多就出主意……”
“錢也你管啊,你看,現實裡股份求而不得,在位面中想怎麼管錢就怎麼管,不好麼?”
沈昭慕忽悠池芫也是一道道的,精準拿捏她的心理。
只是……
“呵,虛偽的男人,你承認吧,你就在位面裡對我好點,回去還不是當員工壓榨。”
池芫眯著眼,用一副“我看透你了”的眼神盯著他。
沈昭慕挑眉,“你可以反壓榨回來——現實裡,我指的是,咳。”
他嘴角一挑,暗示意味十足。
“啪嘰——”
池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