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他帶著疤的那半邊臉上,咬牙切齒,“你做夢!流氓!”
說完去找女主,蹭吃蹭喝了。
她一走,沈昭慕搖頭笑笑,將胭脂師傅給他寫的製作方子拿出來,對照上面的步驟,拿了材料出來。
開始捯飭。
……
“嫂子啊……你不回去麼?”在沈秀這吃飽喝足,池芫跟著沈秀在她布店後的院子裡散步。
轉了兩圈後,沈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耳朵,看了眼好像不急著走的池芫,問。
池芫看著沈秀,“你還有事呀?”
不知怎麼,被池芫這雙眼一盯著,沈秀就臉上一紅,心虛地低下頭。
“沒,也沒什麼……”
池芫眯著眼,哥倆好地摟著她肩膀,“別害羞啊,跟我說說唄,是不是——季大人約你了?”
一提“季大人”,老實的沈秀立馬跳腳似的,掙開了池芫的手,揪著衣服下襬,“我,我,季大人就是請我過去看他種的曇花……”
大冬天的你們還挺有情致,居然約了賞曇花。
池芫撇嘴,男女主這感情線果然也走上正途了。
她可不想破壞他們,便識趣地道,“那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家了,別忘了——讓季大人送你回家哦,女孩子晚上出門不安全的,一定要讓他送你!”
沈秀被她說得臉更紅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她,因為池芫已經走遠了。
布店門口。
“你也知道女孩子晚上出門不安全……”
男人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了,說話時,冒著白氣,外面還是有些冷的,他就抱著手臂,倚著門,等她出來。
池芫腳步一頓,而後又不以為然地走到他身邊,兩人自然地往宅子的方向走。
“這有什麼,別人我不知道,我這個女孩子晚上出門,只會別人不安全。”
“……”
沈昭慕沒接這話,她這張嘴,他一向說不過。
街道兩側的燈籠朦朧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遠遠看去,像是依偎在一起般,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