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說是那麼說,但午飯前,她就回了。
還順了兩份女主做的午飯。
女主不愧是種田文的女主,樸實無華,淳樸到她都不忍心坑她了。
只說了下她和沈昭慕這段時間的“慘案”,包括自己那一對極品父母,“訴苦”完後,可叫也有對渣爹壞後母的女主跟著共情,安慰了她不說。
還問她有沒有需要幫助的,池芫推脫了,沈秀覺著池芫太客氣了,便死活要留她吃飯,池芫便難為情地說自家相公還在宅子裡忙活,她不能只顧著自己……
於是,她從女主那打包了好吃的回來了。
沈昭慕正灰頭土臉地整理屋子,說實話,儘管是佔著沈獵戶這大老粗的身體,但他做事依舊能看出現實世界中,那個一絲不苟的沈boss的影子來。
不過,他幾時做過這麼苦這麼累的活?
那雙手隨隨便便拿筆一簽,就是幾千萬起步的專案,現在卻在這對著破桌子椅子認真修理。
池芫靠著門,想起來這門挺髒的,便又站直,於是,剛修好的門,發出微微的聲響。
驚動了屋裡頭認真忙碌的男人。
“還知道回?”
沈昭慕臉上沾了不少灰,手上更是慘不忍睹,回頭見池芫手裡提著一個食盒,挑眉問了一聲後,便道,“算你有良心。”知道帶吃的回。
池芫提著食盒進來,“我當然有良心了,我自己也沒吃呢,帶回來等著跟你一起吃午飯。”
說著,她將食盒放下,又跑出去,端了一盆清水進來。
“快洗洗手,吃飯。”
沈昭慕依言走到木盆前,但是先將手遞給她,挑眉示意。
池芫沒懂他意思,也學他挑眉,“幹嗎?”要她幫他洗不成?
“袖子。”
還以為能培養出點默契,沈昭慕無語,沒好氣道。
撇了下嘴,“真是大少爺。”
但還是替他將袖子挽起來,甚至還掏出手帕,擦了下他臉上有礙觀瞻的灰。
“嘖。”
一邊擦,一邊吐出嫌棄的語氣詞。
沈昭慕見她露出這表情,存了心逗她,便用還沾了水的手摸了下她的鼻子。
水蹭到她鼻尖上,池芫皺了皺鼻子,小脾氣上來,手裡的帕子丟他臉上,轉過身不理他,自己開啟食盒,準備開吃。
將手上的水擦乾,沈昭慕轉過身時,就見池芫已經自顧自地吃上了。
“女主請的?”
他掃了眼色香味俱全的兩道菜,眉梢一抬,問。
池芫夾起一塊魚,遞他嘴邊,“是啊,還別說,這個位面的女主手藝真不錯,做的菜賣相一點都不比酒樓的差,你嚐嚐看——”
沈昭慕促狹,“說得好像你這個位面去過酒樓一樣。”
不過,慢慢湊近,打算接過媳婦兒的投餵。
結果便見池芫嘴角一勾,笑得狡黠,飛快收回筷子,塞自己嘴裡了。
“想吃?自己夾!”
系統:秒從溫柔小可愛變兇猛母老虎,世界級別變臉術。
池芫:就你屁話多?
系統:……
沈昭慕無奈地看了一眼埋頭自個兒吃的女人,他還以為這是兩人之間總算有了進展的開端呢,果然追妻……漫漫路。
想到這,就嘆氣,還是搞事業好了,早日讓胭脂鋪子開張。
說幹就幹。
沈昭慕下午便出門了,問池芫要不要一塊去實地考核,對方明確表明吃飽了就是要睡的,還是她留守在家,他出去上班吧。
聞言,沈昭慕一點也不意外,趁池芫迷迷瞪瞪要躺下之際,在她臉頰飛快親了一下,然後大步出門去了。
“我去你怎麼——不商量一聲就偷襲!”
池芫反應慢了半拍,等人走了,才傻乎乎地摸了下自己的臉,扒著窗戶,衝已經走到大門口的男人喊了一聲。
喊完,她又坐回床上。
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不對啊,商量了也不能親!”
她反應過來自己這話的漏洞後,氣呼呼地掀起被子,蓋頭,算了,天大地大,不如吃飽了睡覺。
系統:嘖,戀愛的酸臭味,你倆能不能行了?
池芫:別說話,閉嘴。
系統:惱羞成怒嘻嘻嘻。
池芫:去金鐘罩裡嘻嘻嘻吧:)
……
沈昭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