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違抗家主的命令,其中一個男孩被兄弟拉住,眼睛裡有不服氣,但很快低下頭去。
小秦暮人小小個兒,小短腿走路也慢,她喜歡這樣慢吞吞的。
“不服氣?莫非真的以為別人分辨不出你們?”家主的話輕飄飄的,落在兩兄弟耳裡卻分外沉重。
從來沒有人可以分辨出他們,父母也不例外。那個女孩子不過是僥倖才猜對罷了。只要他們不承認,誰會知道?男孩子們低下頭,一言不發。別人看來,也不過是家主的片面之詞。
“秦暮,剛才與你打賭的是哪個?他們哪一個又是哥哥?為什麼?”秦天問還沒挪到門口的小人。
小秦暮想都沒想,聲音雖然沉穩,卻是奶聲奶氣的,“同我打賭的是左邊的人,他是哥哥。方才他否認的時候,右邊的男孩動了一下左手指。至於為什麼?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的神色並不同。”
不愧是家主!居然差一點就讓這兩個孩子瞞過去了。
“遊戲中作弊是怎麼處理的?”秦天隨意問了一句旁邊的人。作弊之人應當關暗室三天,並且期間沒有任何食物和水。沒有食物還好,沒有水?況且這兩個孩子還不滿十歲……
兩個孩子也慌了,退級什麼的還可以補回來,命可沒辦法補?希翼的目光同時往那女孩投去,只一瞬便收回來,沒骨氣!,他們耍賴在先,怎麼還可以祈求她的幫助?可是不甘心,還沒問清楚她怎麼認出他們的?還是第一次有人認出他們,怎麼就要死了呢?
小秦暮還是走到門口了,慢吞吞的離開,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個男孩眼中的光越來越暗,沒有人天生就該救誰,何況是在這裡。
大約過了一分鐘,她又走回來,似乎想到什麼,黑色眼眸一瞬對上大人,慢吞吞的開口,“父親,我玩的很高興。”
他們就這樣逃過一劫,只是她一句話的意思。事後秦言不甘心的再去找她,他不知道他就跟在身後。
當時撒謊的自己迫於顏面,著實不敢見她。
隔著一道牆,秦諾聽見他們的對話。
“你是怎麼認出我們的?那天,你沒有說清楚。”
“我為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他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從牆角探出頭,赫然發現她居然爬到那棵大樹上了。
她脫了鞋,白嫩嫩的腳丫晃得人眼花,“倒是你,為什麼要怕我呢?”
言怕她?怎麼可能?秦諾驚訝,聽到另一個聲音,“不怕你才奇怪吧!”
“可你哥哥並不怕我,他都敢在家主面前扯謊!”
秦諾一下子窒住,大片的紅色蔓延上耳根子,慘了慘了,她不會以為他是扯謊精吧!
“我和哥哥不一樣。”
“我知道啊!”
……
他問秦言害怕那人的原因,秦言少見的翻了個白眼,“你膽子大到坑少主哎!我能不怕被揭穿後的下場嗎?”
“……”他無語,這白痴,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害他丟這麼大的臉……
童年的回憶總還是有令人愉悅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演變成,她坐在樹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同他們說話,偶爾卻什麼也不說,只是捧著手上的課本,誰都不理的場景。
如果不是那件事,讓她聽見了那段對話,也許這看似友誼的東西沒準真的在他們之間存在著。
秦諾對著通訊器,聲音低沉而壓抑,“言,她還活著對嗎?”
那邊的人一滯,“嗯。”
“她看起來……還好嗎?”
“我不知道,哥,我不知道。”
“冷靜點!”秦諾試圖讓弟弟的情緒緩和下來,“聽著,這很重要。如果她過得不好你就馬上將訊息傳過來,如果……”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作為雙胞胎的秦言卻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她過得好,我們是不是永遠也沒有機會再見到她?”
再也不能見她!這句話該死的另人厭惡,秦諾下意識的不願意去想,因此,他寧願她過得不好。
……氣氛一時僵持,秦言的聲音傳來,“諾,讓我再自私一回,付出什麼代價也無所謂了。”
他關了通訊器,一時沒反應過來。秦言很少叫他哥哥,而當他喚他名字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第五十二章雷霆之怒
天空中響起一陣悶雷,濃黑的雲纏繞在一起,如凝結的墨般久久不散。空氣還帶著溼熱,風還未至,青草味濃厚的很。
由特殊材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