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猶豫了一下。
趨吉避凶是天性,這大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他們雖也不怕,能不起衝突當然最好。
這時又陸續有人走下來。
“聽說有人要在下騰房子?”一個青年扶著樓梯含笑望來。
咔嚓一聲,樓梯斷了一截。
夥計又心疼又害怕,都要哭了。
青年掃掉手上木屑:“現在,有人跟在下說一下到底怎麼騰房子了嗎?”
金大不由自主看向少年。
作為狗奴才,他們只是跋扈,但不是傻!
這麼個偏僻縣城的小客棧,這都是住了什麼人啊!
“小二,這麼吵,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一個緊身打扮的女子站在樓梯口,掐腰問道,然後手一抖甩出鞭子來,捲住一條板凳飛來,然後施施然坐下。
這時又蹬蹬跑下兩個人,一人捏著飛刀,一人提著長棍。
少年開始沉思。
這小店,是開武林大會的窩點嗎?
那兩人視線一掃,忽然僵住。
羅天珵見到熟人,笑了笑。
娃娃臉硬著頭皮走過去:“又見面了,呵呵呵。”
“晚來一步,只剩一間房了,兄臺能不能給騰一間?”
“行。”娃娃臉心中罵娘,面上卻痛快應下來,拉著同伴火速上樓去了。
其他人見沒熱鬧可看,跟著上去了。
羅天珵拍拍發傻的夥計:“行了,現在有兩間房了,帶我們去吧。”
夥計暈乎乎的領人往裡走,金大猛喝一聲:“等等,分明是我們叫人騰房子,他們是怎麼回事兒?”
“記得抬桶熱水來,內子要沐浴。”羅天珵沒有理會,拉著甄妙繞開一地碎屑往上走。
身前出現一柄長刀攔在那裡,金大冷笑道:“兄弟太不懂事了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死士
羅天珵轉身,揉了揉眉,淡淡問道:“呃,這就是傳說中的柿子撿軟的捏麼?”
金大覺得邪門了,這小客棧裡那些住客一看就是江湖人士也就罷了,怎麼一個山民打扮的青年,也敢和他們叫板了,而且看氣質,還真有些拿不準。
不過要因為這點猶豫就在主子面前退縮,這就不是作威作福慣的狗奴才了,金大嗤笑一聲:“捏的就是你,又怎麼樣?”
羅天珵也不廢話,走到樓梯旁,抬腳踩了一下地上那截斷掉的扶手,然後這麼一碾,斷木變成了木屑,然後在詭異的安靜中抬眼,笑問:“還打算捏麼?”
金大脖子僵硬的轉頭看向少年。
那少年顯然是帶腦子的,壓下一口悶氣,壞笑道:“他們又不是夥計,問他們做什麼?”
金大一想對啊,還是主子聰明,他惹這些殺神幹嘛,只要逼著夥計要房子就好了,至於要不要得來,就是夥計的事了。當然要是要不來,他們算賬也是算在夥計身上的。
用崇拜的目光看了少年一下,金大轉身,凶神惡煞瞪了夥計一眼:“你既然開門做生意,就沒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趕緊安排房間,不然爺爺們拆了你這客棧。”
甄妙眨了眨眼。
這故事版本不對啊,什麼時候紈絝惡霸學會迂迴作戰了?
不過只要別再捏她家世子。她是一點不會衝動熱血的攛掇著幹一場的,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這都是什麼人啊。
羅天珵顯然也是這麼想的。淡淡對夥計道:“先帶我們去房間。”
夥計誰也不敢得罪,哆哆嗦嗦領著三人上樓。
樓下大堂只剩下少年主僕。
金大小聲道:“主子您看,這小縣城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怎麼一個客棧裡,個個都像有來頭的?”
少年低頭,轉著手上翠綠扳指,然後冷笑:“何止是這裡。就是青陽,難道你沒發現多了許多生面孔嗎。聽我父親說。是有貴人走失了,京城那邊派了許多人過來尋呢。就是當地那些衛軍衙門,不也熱鬧的很,這些江湖人湊熱鬧有什麼奇怪。要真找著人,賞錢都夠他們吃一輩子了,還用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金大揉揉眼。
不好了,連他家少主子都開始邪門了,就在上個月,少主子還帶著他們當街調戲了殺豬鋪的小閨女呢,現在這說的頭頭是道的是誰呀?
少年不再說話了,和下人本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這些日子被父親叮囑著要夾起尾巴做人。有些憋氣罷了。
他又不是真傻,平日胡鬧,那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