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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太醫,您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寒太傅的話嘛?”發覺度太醫沒反應,素娥也喊他一下。
蘇太醫面露為難:“其實,先帝還交代過,此事不宜讓人知道,【地肺山】是菲菲國的龍脈所在,外人若是知道山上有此等良藥,先不說某些壞心人,就連普通老百姓,恐怕也會湧上去。”
“那怎麼辦?”寒菱內心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又被破滅了。
“寒太傅,不如您去吧。”素娥望著寒菱。
“我去?”
“寒太傅聰明睿智,心無邪念,的確是最佳人選。七賢法師臨終前,曾經交給老臣一張地圖,寒太傅帶著地圖,很快便可找到七香草。”
“蘇太醫,從這裡到【地肺山】,需要多久路程?”
蘇太醫想了想,回答:“駕馬車的話,大約三天時間。”
三天,那就是來回要六天!這中間萬一韋烽出了什麼事,她就不能知曉。可是,女王陛下性命危在旦夕,時間不能拖延。
“寒太傅,奴婢求求您了,您趕緊去地肺山取仙草吧!”看到寒菱一副左右為難、猶豫不決的樣子,素娥竟然跪了下來。
寒菱大驚,準備扶起她,“素娥,別這樣!”
“除非寒太傅答應,否則奴婢長跪不起!”素娥輕輕推開寒菱的手,不肯起來。
寒菱無奈,視線又轉向蘇太醫,只見他也是滿眼期盼和乞求。終於,她應了一句,“那我明天出發!”
“好!好!微臣這就回去拿地圖!”蘇太醫大喜過望。
“我去準備車輛!”素娥也欣喜地站起來。
他們出去後,寒菱來到床畔,定定凝視著雙目緊閉的女王,一會才起身離開。
回到住處,她對谷秋她們交代一番,然後獨自出宮,來到醉夢樓。
“對不起,樓主今天只接待柳小姐!”那個接待員,態度依然很囂張。
“我是奉陛下之命來找他,難道你要違抗皇命?”這次,寒菱直接拿出女王曾經賜給她的金牌,因為她沒時間跟這個傢伙耗。
看著金燦燦的牌子,接待員囂張的氣焰總算收斂了一下,卻仍舊不肯讓寒菱上去。
寒菱望了望熱鬧的四周,意有所指地說:“今天生意不錯嘛,倘若我站出去搞一搞,不知會是一場怎樣的畫面。”
終於,接待員徹底投降,“樓主在醉香房,我帶你上去吧!”
“不用!”寒菱拒絕他的“好意”,收起金牌,很快上到二樓,沿著房間一個個查詢,最後,在某扇緊閉的房門輕輕敲了幾下。
數秒,聽不到裡面的迴音,她不禁推了一下,吱的一聲,大門緩緩開啟,原來門沒栓。
剛跨過門檻,便聽到一陣陣誇張的呻吟聲,沿著聲音望去,寒菱看到,咖啡色的大床上,兩具裸的身軀緊緊交纏在一起。
正在賣力的男人是李逸清,在他身下放蕩吟叫的是一名年輕女子。看那散落於地的昂貴絲綢錦緞,不難猜出這女子一定出身良好,能“享用”李逸清這隻高階鴨子的女人,肯定非富即貴。
望著他們,寒菱不禁想起韋烽。記得在司綵坊當宮女的時候,她曾經在韋烽的逼迫下,看他與嬪妃歡愛。
不知這色皇帝現在情況怎樣。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就不會留下;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他就不會受傷;如果他能早點回國,更不會讓李映荷那毒婦奸計得逞,導致失去皇位,到處逃亡……
突然,一聲巨響,將寒菱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她定睛一看,床上的活色生香畫面早就消失,那富貴人家的女子也已離去,李逸清全身只著一件白色褻褲,站在她面前。
瞄到那副性感健壯的光裸胸膛,寒菱俏面一熱,窘迫地別開臉。
“什麼事?”冷冷的話語,從李逸清薄削的唇畔發出。
“陛下又發病了!”寒菱雙眼還是不敢直視那具足以讓人狂流口水的胸膛。
“宮裡不是有太醫嘛!”語氣依然冰冷冷的。
他事不關己的語氣,讓寒菱勃然大怒,“喂,她是你母親耶,你怎麼這個模樣!”
“我從沒承認過她是!”李逸清回到床前坐下。
寒菱也跟了過去,“不管你與她之間發生過什麼,你都不該如此冷血。想想她的養育之恩,想想她曾經對你的好!這麼多年的相處,難道沒有一件值得你懷念,令你感動的事情嗎?”
李逸清眼神猛地瑟了瑟,但並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