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刺客來,只是收買了個不起眼的僕人,遞了封信給她。
信上內容不多,只寫了何時動手,她需要將人引去何地,再多的,便沒有了。
顧白看完信,就將其燒了,然而灰燼還未處理乾淨,夜即歡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這段時間他神出鬼沒,除了那天早上答應陪她練劍外,他又消失了兩天,直到今天夜裡。說起來,他卡的時間還挺準的,沒有耽擱她看信,卻又湊巧的遇見她毀屍滅跡。
夜即歡看著那堆灰燼,語氣波瀾不驚,彷彿只是隨意一問,“怎麼了這是,誰寫給你的小情書,惹你生氣了?竟然要毀屍滅跡啊。”
顧白點著頭,十分配合道:“一個不長眼的,對了師父,你明兒晚上可有空?”
此話一出,夜即歡有多看了她一眼,他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邀請師父,想做什麼?”
“師父還記得夜場不?聽說明天會來一個極品,我挺好奇的,到底是什麼極品,能引起這麼多人的關注。”顧白說的太冷靜了,就連夜即歡都不得不佩服。
“你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嗎?”
他問的隨意,顧白答的也隨意,“就純粹是好奇,看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們如此著迷。說起來,我還挺好奇師父會不會著迷的,你說你都這麼一把歲數了,師孃也沒個動靜。”
身為徒弟管起師父這檔子事情來,夜即歡也不氣,“為師眼光高,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湊數,小顧白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給自己挑師孃?”
顧白立刻搖頭,大佬的女人,她哪裡敢說三道四。
“沒有,就是好奇師父喜歡什麼樣的,我好留意留意。”
夜即歡淺笑不語。小姑娘警惕性挺高,發現自己對她有一點不一樣的心思,就想著給他送女人來轉移他的注意力。只不過這次,她究竟是想給自己送女人呢,還是想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