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王自以為是,在顧白答應後就真的沒有再懷疑人,畢竟他覺得顧白怎麼也是個聰明人,好好的人修被一個魔修挾持養大,要麼是真蠢,要麼就是另有打算,而從她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來看,應該是後者。
只可惜,他猜中了結局,卻沒猜中過程。
顧白是想殺了夜即歡,但絕對不是現在,至於幽冥王,不過是拿來刷好感度的道具。
與幽冥王談完,她就沒有再留在水牢中,至於那幾個傀儡,卻是死的不能再死,當然,表面上來看,他們仿若剛死那般,身上還留有餘溫,就連肌膚也沒失去彈性。
幾個傀儡掀起的水花不小,可隨著他們死亡,眾人倒是漸漸忘了此事。
又過了兩日,夜即歡一改之前的神出鬼沒,突然出現在了宮殿,見小徒弟正在練劍,不由幻出長劍,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對了上去。
顧白正練得認真,雖說有系統,單很多東西她也得努力,就比如這劍法,總不能空有修為,卻連劍譜都識吧,只不過她沒想到夜即歡會出現,還與她對了幾招。
夜即歡穿著一身華服,顏色一如往常的紅豔,這衣本不適合舞劍,畢竟有些繁瑣。而他這樣的裝扮,應該是高高在上,被人簇擁服侍,而非拿著劍,下場與徒弟對招,然而,他卻這樣做了。
顧白只覺他周身氣勢徒然一變,不再是溫柔無害,特別是當那隻拿著劍的手對準她,她都能從空氣中嗅到凌厲的殺意。
有那麼一瞬,她覺得這傢伙是真的想殺了他。
兩方對峙,顧白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即便他將修為壓的只剩金丹期,可常年的實戰經歷讓他輕而易舉就贏了她。
當長劍被人從手中拍落,顧白覺得整隻手都麻了,她微微喘息著,一雙靈動的雙眸卻不服輸,“師父,再來!”
夜即歡是誰,就算在他手中一路輸到底,那也絕對能從中捂得一些東西。
雖認識他十年,可這傢伙很少上手教她,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可不錯過。
幾番對決,顧白越挫越勇,夜即歡卻已懶得陪她繼續了,他出手打落她手中利劍,在她再次動手前,緩聲開口,“顧白,過猶不及。”
顧白一頓,才發現兩人已對決了近兩個時辰。
她將劍撿起來,雖輸得很慘,卻還是保持著笑容,“師父,那我們明天繼續?”
小姑娘悟性很強,方才與她對決的那幾招,不過些許時間,她就已經領會貫通。她是個好苗子,夜即歡也樂的繼續教她。
“可以。”他說著,見小姑娘額間冒著薄薄的細汗,便伸手替她擦了去,他的動作很輕,如對待珍寶一般,待做完這一切,他又道:“我聽說前幾天有人刺殺你?”
顧白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沒有瞞過他。
“我已經解決了,不過後續還有些麻煩,到時候可能需要師父幫一個忙。”
夜即歡也不問,只噙著笑意點頭,“可以,到時候你與我說。”
夜即歡陪她兩個時辰就離開了,他一走,青雪卻出現了。
“顧大人,您要我查的東西已有些耳目。”
“說。”
“當初打敗繆壁之的乃是四魔之一的束春靖,繆壁之原本是他手下,只不過後來自立門戶了,原本兩人井水不犯河水,表面也是相安無事,十多年前束春靖也不知怎地,突然對繆壁之發難。”
這些事都是表面所發生的,大家都知道,顧白卻要查那些大家不知道,便問:“束春靖修為如何?”
青雪回憶了下,“十多年前他與繆壁之不相上下,如今,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他出手了。不過有傳聞,因為除了繆壁之這個心頭大患,他開始放鬆自己,這些年來不思進取,只愛美人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顧白道,“幽冥界的人最為嗜血好戰,就算是你們四魔,也有固定的練手時間,反常既妖,你說,束春靖會不會早已被人奪了舍呢。”
青雪跟了她幾天,早就對她佩服不已,“若是如此,需要我去通知魔尊大人嗎?”
是了,除了重光,她是第二個知曉夜即歡來到幽冥界的魔尊,說起來,還真託了單平斫的福,否則這位顧大人恐怕都不會多看她兩眼。
“不用。”顧白搖頭拒絕,隨後眯著眼緩緩道:“他可比誰都清楚。”
青雪一怔,旋即便明白了她話中意思。
又過了數日,那位幽冥王終於按耐不住,再次聯絡了她。
這次倒是直接了點,沒有再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