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過這樣的抵押麼,給你,你收不收?”
劉虎皺著眉頭,他都已經退居二線了呀,怎麼還想起他來了呀,偏偏做荷官多年的習慣讓他逢疑必解,老實地搖了一下頭之後才反應過來,媽呀,他好像多事了。
果然,江永心一道殺人的眼光朝他射了過來。
劉虎立即低下了頭,頭皮還是感覺到萬千利箭呯呯呯地射了過來,頓時覺得自己已經離真正的死亡不遠了。
心裡默唸四字真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你看,連荷官都搖頭了。怎麼樣?再換一個讓我動心點的東西來,至少值我手裡的九十萬兩,不然,我可就要拿著這九十萬兩的銀票去兌現銀了。”
莫笑將手裡的銀票揚了揚。
江永心站在被動的一邊,莫笑就不信他不乖乖地把周家的大宅和賭館的地契拿出來?
但是莫笑不知,江永心早就把周家賭館賣給了王玉嬌,而周家的宅子只不過比江家的大了那麼一點點,也值不了萬兩,更別說九十萬兩了。
所以,江永心自己根本就拿不出什麼抵押品。
江永心望了眼邊上低著頭像泥塑一樣一動不動的劉虎。還好,這爛攤子並不是他惹出來的,他決定將這件事交回給王玉嬌處理,這淌渾水,他不趟了。
“劉虎,去萬利錢莊請王大小姐過來,將這裡的情況如實稟報。”
劉虎垂著的頭抬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光。
請大小姐?
他心中一動,那他豈不是還有一線生機?
若是大小姐接手,把輸出去的再拿回來,那他的這個無心造成的錯誤說不定就能悄悄地抹了。
“是,小的這就去。”
腳底抹油,劉虎一下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出去了。
江永心眯著雙眼看著莫笑,黑漆漆的眼珠子像吐著信子的毒蛇。
“姑娘要的抵押品,在下拿不出來,只能請我家大小姐了。姑娘不是說大小姐的牙齒當金使麼,請了大小姐來,姑娘可安心了?”
莫笑倒是沒想過江永心會直接放棄了,把舵一轉,直接讓王玉嬌頂在風浪尖上。一時愣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一轉頭,看到重樓還真的半歪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呢,便用手肘撞了撞他。
“喂,換人了哦。”
重樓半睜開眼,淡淡地道:“換人就換人,難道你還怕了不成?再說,你手裡拿的可是九十萬兩的銀票,這江永心不過是一個跑腿跟班,拿不出抵押品不是很正常的事麼。咱們中場休息一會兒,等這王大小姐來就好。”
然後他又望向江永心,很滿意地看到他額頭更黑了,兩邊太陽穴的血管泛著青紫。嘴角一撇,淡淡地問道:“喂,江永心,中場休息不應該有點什麼娛樂節目麼?”
江永心一直以為面前的小姐才是高手,她身邊這個粗布灰衣的男子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夥計或者打手,聽到他開聲,才把目光從莫笑往重樓身上轉移了過來。
江永心的眼睛快速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確定從未見過。
這人沒出聲之前,他完全沒留意到,一旦出聲之後,想不留意也難。
就那樣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卻彷彿這個賭坊是他的,而他江永心,只不過是他的一個隨叫隨到的小夥計。
他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甚至超過了王富貴和王玉嬌給他。
而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江永心眯起眼睛盯著眼前的這個少年,他甚至小心地將他的身形外貌特徵在腦裡仔細地分析了一遍,也不是三陽縣裡叫得出名字的那幾個聽音辨骰的高手易容假扮的。
什麼時候三陽縣居然出了這麼一對高手,連他都矇在鼓裡。
雖然還猜不到他的身份,但這人給他的感覺告訴他四個字,不容小覷。
看來,一切都還有變數,他覺得自己原先的計劃要推遲些進行了。
王大小姐,還有她的用處。
莫笑見這江永心光盯著重樓看,卻沒回應,便掩嘴笑了一聲,“我傢伙計是長得好看了點,可是你這樣盯著看,不太好吧。”
重樓撇了撇嘴角,說這江永心就好啦,為啥還要捎上他。
“算了,這個賭坊不好玩,小姐,不如我們換一家。”
重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地跺了兩下腳,像是真坐乏了。
莫笑自然知道這是重樓的計策,全力配合起來。
“嗯,是沒勁兒,算了,拿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