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兩走吧,說不定下一家賭坊比這裡好玩。”說完也從椅上站了起來。
“小姐、公子請慢。”江永心見他們真要走,便賠了笑一伸手相攔。
“怎麼?有節目了麼?”重樓淡淡地回頭。
“不知道公子想看什麼樣的節目?”
重樓望了一眼四周,搖搖頭,“又沒有漂亮的姑娘,全是些黑衣大漢,總不能有什麼歌舞表演吧,算了,就隨便來點對打、摔跤。”
莫笑心思一轉,呵呵,重樓這是在為周老闆報重傷之仇呢。雖然肯定不能一下子全報了,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她笑著鼓著掌來,“我最喜歡看對打跟摔跤了,如果好看,我就先不走了,再坐一會兒,等等這王大小姐也無妨。”
說完,拿眼睛看向那江永心。
江永心此時已經知道這兩人八成是來攪場的了,只是九十萬兩銀票在人家手上,他也不好發作。而且王玉嬌一向重視賭場聲譽,若是他放這二人出去,又轉頭搶回銀票,縱然是挽回了損失,那在王玉嬌那裡也是失了信任。
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可不能在這裡丟了隱忍多年在王玉嬌那裡留下的好印象。
江永心便朝門邊站著的兩個大漢招了招手,這二人是他早些時候就安插進賭坊的心腹,拳腳功夫最好,也最是聽他的話。
“你們兩個,耍幾下拳腳給這位小姐看。”
那兩人面面相覷,一時沒聽懂江老大的意思。
莫笑瞄了一眼,露出三分嫌棄的表情,慢悠悠地道:“就才兩個呀。”
其實在心裡她已經將這二人的相貌特徵與之前周老闆形容的那幾個打他的人對比了一番。眼前這兩人很符合之前周老闆描述那些打人的其中兩個的特徵,她的原則一向是打過來的還回去,自己不想動手,那就讓他們自己打唄。
於是她似乎挺不情願地道:“兩個也行吧。不過,你們給我打真點哈,打得不好看,我可不願意看。”
江永心板著臉朝二人一喝:“沒聽到麼?兩個給我打,往狠了裡打。”
那兩人這才明白過來,交換了一個眼色,各自後退了一步,亮開拳腳,就對打了起來。
其他桌正在賭的賭徒見這邊動靜如此大,也都吸引了過來。
賭坊夥計們得了江老大的暗示,暗地裡開始趕人。只是,來賭坊裡的有幾個是好商量的,全都不拿那些夥計當一回事,好不容易在賭坊裡見到這種情形,不看個熱鬧才走,那真是虧了。
一會兒,賭徒們就將這邊圍成了一個圈,裡三層外三層地水洩不通。
莫笑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種事情搞得越大陣仗越好。到時就算是江老大想偷偷做手腳,也須得小心著眾人口舌。
對打的兩人剛開始以為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姐好糊弄,就想著擺個姿勢,做做樣子,只要打著好看就行了。出拳看著剛勁有力,拳拳生風,但拳到身上差兩分,自然是無痛無癢。
莫笑還沒有說什麼,旁邊有賭徒已經先叫了起來了。
“你們兩個這是沒吃飯呀,這一拳下去連肋骨都不斷兩條,那能叫打麼,要不要我來幫你下兩拳呀。”
一個滿臉橫肉的賭徒挽起了袖子就作勢要親自上陣。
旁邊的江老大眼神一冷,那人就慫了,一邊退了回去,一邊將袖子放了下來,然後搖頭說不看了,回家了的話擠出了人群。
“不好看,不好看。還沒有三歲的小娃滾泥巴堆裡好看。”莫笑撐著腦袋皺著眉頭嚷了。
江老大生怕她又說要走的話,便朝那兩個遞了個眼色。
那兩人見躲不過去了,手下的勁便大了些。其中一個眼睛一轉,想在江老大面前表現一下,搶先一拳打過去。這拳出手十分,打到對方胸膛上還有五分力道,那被打的顯然沒想到,捂著胸口叫了一聲。這下,他也不再留手了,用上了八成的力氣打砸過去,一拳落在對方的肩頭,那人便被打得後退了兩步。
這兩人是打小就開始學拳,不像是江老大招募的其他地皮無賴,真要動起手來,拳腳可不是吃素的。
加上這種人,平時做人的宗旨就是能動手就不動腦。哪裡看得出自己不過是被人設計了,只知道吃了對方一拳就要加了倍打回去,半點不能吃虧。
於是,你一拳我一拳,最後則是打、踢、拿、跌、摔,各種技法輪番上陣。
這下不用別人起鬨,他們自己已經打紅了眼,拳拳到位,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起來。
賭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