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年整整得多了一倍帖子,沈老爺怕是被梅知府給逼急了才來尋得我。明日我便去沈園裡頭,其餘得盡數以禮相推了吧。”
“坊主,那魏公子來討要你年裡頭收集的茶樹上的雪水。”飛兒言著。
佘笙應著:“你便尋幾個茶娘去管著,將好茶送過去便是,往年裡也皆是如此的。”
“是。”佘飛領了命下山而去。
顧延這才從外邊進了佘笙的屋子裡道著:“來請你的帖子倒比我的要多。”
“不正是你給我尋來的麻煩。”佘笙將算盤計了數寫到了一旁而帶些薄怒道著。
顧延見她生了氣,連過去說道:“哪裡就是我給你惹得麻煩?”
“捐銀一事我乃是江浙兩廣茶商之首,若我不捐旁人定不會捐,若我捐了旁人定要怨我,不捐又恐朝廷使絆子,左右捐不捐的我都安生不了。”
顧延說道:“原是此事,朝廷哪會因商戶不捐而使絆子,被史官曉得了記下一筆,陛下顏面不盡失了嗎?”
佘笙放下毛筆道著:“可有些膽小得不會如此想的。罷了,左右他們都是想要我去做這個出頭鳥。”
佘笙這無奈之話傳入顧延耳裡,讓他不由地一陣心疼道著:“這些人為何要你一個女子出來主事,他等不願意得罪人就讓你去得罪。”
“讓我主事也好,總好過被旁的人佔了首去,好不容易到了這個位置守著便好。”佘笙道著,如今她已是敗不得了。
“年錦,三月三了,我只可在江南待二月的功夫了。”顧延忽的說道。
這十餘日裡他們吃住一道,比往些時日要來的更親近些。
佘笙這幾日裡在房中算賬理事,由得顧延在旁處陪著說笑陪玩,她都快要忘了這日子過的如此快。
那日裡聽聞他也是隻來江南六月的。
“如此我也該讓媒婆備起人來了。”佘笙淡聲掩蓋著心中的不捨。
顧延聽著她這話說道:“佘笙,就與我同入長安罷。”
“獨獨僅踏入長安便可嗎?顧延,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我也與你說過些許遍了,不願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