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的指紋。”
“這麼容易?”閆儒玉皺了皺眉。
“兇器是一隻手術刀片,丟棄在現場附近,在刀片上發現了一枚清晰的指紋,經過比對,確定指紋就是李嵐的。而且,張天權遇害時李嵐沒有不在場證明,現在二組正組織對李嵐突審。
可是,大神,我總覺得有點怪。
李嵐自己就是個大夫,殺人不知道戴個手術手套?怎麼會留下指紋?”
“第一名死者劉偉遇害的時候,李嵐也沒有不在場證明嗎?”閆儒玉問道。
“這就不太清楚了,市廳外頭圍了一堆記者,二組為了防記者,保密工作真是天衣無縫,再說我也不敢去惹黑包公啊……”
閆儒玉眼看吳錯已經穿戴整齊,出了病房,趕緊給金子多扔下一句“回去再說”。
他接過吳錯手中的雙肩包,背在自己身上,無奈地嘆了口氣,“非走不可?”
“我能幫上忙。”吳錯自知理虧,答話時眼睛看向別處,腳下卻沒退一步。
“走吧。”
既然躺在醫院裡牽腸掛肚,不如讓他回廳裡幫忙,還能圖個心裡痛快。
市廳。
上一次兩人在廳裡見到這麼多記者,還是小鮮肉明星遭到導演威脅的案子。
那時候多是娛樂八卦記者,這回卻都是社會新聞記者。
據說,因為兩名受害者都是在夜間被害,且第二名受害者張天權是在走夜路時被害,以至於市民人心惶惶,就連酒吧、夜總會等娛樂場所營業額都受到了影響。
兩人還沒進辦公室,就先聽到了黑包公咆哮的聲音。
“什麼?!命案?!又是模仿作案?在哪兒?你確定?跟前兩起案件手法一樣嗎?屍體左小臂被解剖了?好,我們馬上過去!”
將電話聽筒摔回去的聲音……
風風火火的腳步聲……
閆儒玉和吳錯在距離辦公室門口尚有2米的位置就停下了腳步。
黑包公一個急剎車,恰好沒有撞到兩人。
“小吳,回來了?”
隨著重案一組連續幾年蟬聯破案率第一,吳錯似乎隱隱比平級的同事高出了那麼一點,熟悉的人都習慣喊他吳哥,要是年紀實在比他大太多,則喊一聲“吳組長”。
依然喊他小吳的,只剩下這個黑包公了。
黑包公是帶吳錯入行的師傅,剛進市廳的吳錯就是黑包公手下的一個小兵。
後來小兵慢慢升職,黑包公卻一直原地不動。
他這種只愛埋頭做事,脾氣又不好的人,升官實在是難,但領導又離不開這種人,幹活兒紮實,還沒有往上爬的心思,用起來放心。
所以對他的臭脾氣,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被他頂撞了,就算當面鬧個大紅臉,卻也不往心裡去,過後該咋還是咋,這也算是黑包公和領導磨合出的某種默契。
黑包公同時也是吳錯的偶像。
被偶像叫了一聲“小吳”,吳錯彷彿回到了剛成為刑警那會兒,滿腔熱血捨我其誰的情懷瞬間被點燃。
他挺了挺胸膛,認真道:“我來幫忙。”
黑包公點點頭,“第三起案件了,先出現場吧,路上跟你細說。”
“好!”吳錯腳下生風地跟上,不過因為受傷,跑得一瘸一拐,閆儒玉只好扶著他。
“受傷了?”黑包公嘴上問著,腳下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沒事兒,對了,這位是……”吳錯指著身旁的閆儒玉,想要介紹。
“閆儒玉,我知道。”黑包公看了閆儒玉一眼,“你破了不少案子,年輕人,有前途。”
閆儒玉還真不習慣被前輩居高臨下地誇讚,只是繃著臉點了點頭。
三人剛上車,法醫科長徐行二也從市廳辦公大樓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向車裡的三人招手,意思是等等他。
“我剛從解剖室出來,就聽見你在電話裡說又發案了,什麼情況?”徐行二一上車就問道。
不等黑包公回答,他又對吳錯道:“行啊你,我聽說臨市那個案子了,你們搶救回來的古董估值過千萬了!”
“這麼值錢?!”吳錯不禁咂舌,“我說老徐,你人員也忒廣了點吧,臨市的案子你都能打聽得來?”
兩人調侃幾句,車上的氛圍輕鬆了點,可惜駕駛座上的黑包公始終黑著一張臉,弄得其餘三人也不能太過放浪形骸。
三人驅車來到現場時,現場的民警顯得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