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她們略有不同,銅簪上綴著一小顆白玉珠。
“都是些名貴補藥,送到膳房去吧。”我伸展了腰肢,開啟錦盒道。
“諾。”她微微頷首,卻並不離開。
“還有何事?”我揚眉道。
“皇后娘娘賞賜,美人理應…”她別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下半句話並未說出。
我心中一動,好一個聰敏的女子,怪不得有本事贏得劉徹垂青。
“你去回覆,便說有勞皇后娘娘記掛,待我身子恢復,親自前去拜謝。”
“諾。”她腳步細碎有致,體態婀娜。
“你何時入的未央宮?”我試探地問。
“回美人,奴婢十二歲入宮,七餘年矣。”她垂眸道。
“以你的品貌,便甘願一輩子做宮女麼?”我走到她身前站定。
她趕忙跪伏在地,“奴婢不敢。”
我雙手虛扶一把,道,“我入宮不久,許多事情還要靠你指點一二。”
她屏氣臻首,我接著道,“我素來喜愛桂花,不知宮中何處能尋到?”
“宮中桂樹以桂宮最盛,未央宮內並無桂樹,長樂宮奴婢不甚熟悉。”
我點點頭,桂宮為尹夫人寢宮,我自是不方便進出,可一想到王夫人臨終遺言,心中便像點起了一把火,將回家的渴望熊熊燃燒起來。
只可惜她只留下一個字,桂,到底是指的什麼?到如今,只能一步步探查,和桂有關的事物都不能放過。
第二日,午膳過後我便帶著南陵到椒房殿給衛子夫請安。
當我款款從冉樂身旁掠過時,她深深埋頭,再無半分囂張。
“太子哥哥,我想要你的木劍。”
“不行,你去求父皇給你另做一把!”
踏入殿門,便看到一群小孩子們正在玩鬧著,劉據緊握著那把木劍,神氣活現。旁邊兩個更小的孩子,眼巴巴地,小手還抓著他的衣襟,央求著。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一團粉色身影撞在我腿上,我趕忙扶她起來,女孩一雙烏黑的大眼怯怯地看著我。
“劉旦,你又欺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