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池壁上。
“嗯…”呼吸被奪去,腦袋昏昏沉沉的。
他抵開我的雙腿,我失去支撐,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盤旋在他腰間。
“不要…”我指甲嵌入他肩頭,哀求著,上次的痛苦還未完全退去。
“不會再痛了,莫怕。”他剋制住**,動作輕柔,並不急於進入。
隔著溼薄的衣衫,細密的吻從耳後滑落胸前,唇舌冰涼柔軟,帶起陣陣戰慄。劉徹和那晚判若兩人,我攀在他精壯的胸膛上,已經分不清他究竟是誰。
柔細的嬌吟從口中逸出,膩的滴出水來,霧氣氤氳。
“劉徹…”在他微微進入的瞬間,我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小瑤…”他不住地在我耳邊低喃,他第一次這樣喚我,有多久沒人這樣叫過我了,彷彿時光又將我帶回千年之後。
在他溫柔而霸道的佔有中,我絕望地幾欲崩潰,無力地承受著陌生的快感,身體似乎和心臟分離,極致的歡愉,極致的痛苦。
細細的喘息聲,攪亂一池春水,我枕在他肩頭,緊緊咬住嘴唇,劉徹充滿情、欲的雙眸迷離散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小腹蔓延開來,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張口,他粗暴地堵住我的嘴,將聲音吞嚥下去。
他的動作逐漸急促,身子被激烈地衝撞,窒息地緊密中,身體貼合的再無一絲縫隙,而心卻走的更遠。
渾身**,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池水,只覺得很累。
忽然有腳步聲傳來,只聽細弱的聲音道,“陛下,有事稟報。”
劉徹彷彿沒有聽到,仍在盡情地糾纏著,我卻清醒過來,羞恥萬分,將身子盡數浸入水中去。
“陛下…”
“今晚誰也不見。”劉徹粗噶道。
“諾,奴婢這便去回覆常文…”婢女怯生生地退下。
劉徹卻突然停下,扶著我的肩膀退出身來,“常文何事稟報?”
“是尹夫人…”婢女趕忙回身道。
“朕即刻便到,你讓他在殿外等候。”說話間,劉徹已經從水中走出,匆匆擦拭著水露。
我愣愣地看著波動的水面,靠在池壁上沒有動,身體的燥熱還未平息,激、情退卻的瞬間,陣陣涼意襲來。尹夫人一句話,他便可以拋下歡愛中的妃子,心裡除卻麻木之外,竟有一絲苦澀。
“你先休息,朕晚些再回來。”他丟下一句話便翩然離去。
我點點頭,卻發現早已沒了人影,池水變涼,任由婢女們將我扶至榻上,緊緊捂著被子,忽然希望此刻,能有一個可以倚靠的肩膀。
想起下午梅林中那一幕,我冷笑出聲,這皇宮真是一個因果輪迴的好地方,你負了人,也必有人負你,珍惜的、拋棄的,又有誰會在意?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空蕩的床榻上只有我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本週五更,這算是肉麼?掩面飄走。。。
46
46、猗蘭碧影秋意涼——子嗣 。。。
幾日下來,我的風寒已無大礙,猗蘭殿的宮女黃門,我也漸漸能識得**成,南陵專門負責我的起居,其餘的都是外殿侍候。
宮中生活百無聊賴,而我初入未央宮,幾乎不曾踏足其他地方,後宮嬪妃禮數繁雜,我再不能像在公主府一般自由無束。
自從那天走後,劉徹再也沒有來過猗蘭殿,聽南陵說,尹夫人身體抱恙,他一直待在桂宮陪著她。
但他無論專寵哪位妃嬪,每月必有固定幾日會臨幸椒房殿。
劉徹後宮女子眾多,有份位者卻甚少,如今有封號的只有皇后,尹夫人,鄭美人和我。本以為北宮的李姬已經夠苦,可更多的女子僅是因為一時興起,被他寵幸後,就再無下文,能見上一面已是奢望。
白頭宮女在,閒坐說玄宗,何其悲哀。原以為後宮佳麗三千人,只是後世的杜撰,可進了這未央宮,才明白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女子不論等級出身,便都是劉徹的女人。
撥弄著指下的琴絃,這是他賜予我的古琴,乃宮中最名貴的鳳棲梧,琴絃柔韌飽滿,音色古樸純正。
這樣也好,不見面便不會有矛盾,我也能安心尋找搖光的下落。
“美人,這些都是皇后娘娘命人送來補品。”若予端著錦木盒子緩緩入殿。
若予在猗蘭殿時日已久,專職負責侍奉劉徹,年紀比我略大些,辦事沉穩,話語甚少。
我盯著眼前瓜子臉蛋的女子,仔細看來她所佩頭飾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