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認同於上海人,也就是認同於上海繁榮的經濟、發達的文明和開風氣之先的意識。
上海的這些優勢讓上海的地方自治具有典型性和可操作性。
地方自治這個思想從西方傳入,西方國家普遍實行地方自治。
西方地方自治的思想認為,雖然從層級上而言,國家的權力凌駕於地方自治權力之上,但是國家權力的行使也應當以國民個人權利的最大化實現為目標。
也就是說以保障國民的權利為主。
中國古代同樣有自治制度,叫做鄉里空間,但和西方的自治制度有本質的區別。
西方的地方自治和國家是對等的關係。中國的地方自治是自覺地貫徹朝廷的意志與決斷。
林子軒對此比較有興趣,因為一旦上海實行了地方自治,那麼在上海頗有影響力的商業團體就具有了更多的話語權,商人的地位會大幅提升。
林家作為上海紡織行會的龍頭企業,在上海總商會中佔有一席之地。
他參加了幾次地方自治協進會的會議,覺得這些人的想法不錯,但在中國這個軍閥當道的大環境下想要真正實行起來較為困難。
只能說值得嘗試,至於能獲得多大的自治權利,還有能堅持多久就不好說了。
林子軒作為上海人的一份子。也願意為此盡一份心力,這與政治無關,只是為了上海能夠獲得更好的發展環境。
這對於他自身和林家都是有好處的事情。
他作為商界和文化界的代表人物,平時熱衷於慈善事業。在上海頗有聲望,和廣州政府的關係良好,由此得到了上海各界人士的重視。
或者說。他此時已經成為了上海的一面招牌。
雖然這不是他刻意為之,但一步步的走來。他站到了這個高度。
三月底,林子軒從平禁亞那裡得到幾封信件。都是一名叫做佐藤和夫的人寫的。
這些信件的郵寄地點在上海公共租界的虹口區。
從三月初開始,每隔幾天佐藤和夫就會把一封信郵寄到永珍書局,要求永珍書局轉交給《雪國》的作者村上春術先生。
第一封信是說他看了《雪國》,極為仰慕村上春術,所以來到中國想要拜會一番。
接下來的幾封信內容大致相同,除了表達仰慕外,就是要求能夠見面,希望村上先生指點他的寫作道路。
好像是一位狂熱的粉絲對待偶像一樣,不遠萬里從日本來到上海,精神令人感動。
如果真的有一位村上春術,或許會被他的熱情打動,和他見上一面。
可惜他碰到了林子軒,這段時間林子軒剛好去了北平,沒有見到這些信件,他只和日本的川端康城透過信件。
至於這位佐藤和夫,他表示懷疑。
這人既然那麼仰慕村上春術,也來到了上海,為什麼只是寫信,而沒有直接前往永珍書局詢問呢,這不合常理。
按照一般的狀況,狂熱的粉絲肯定是先來永珍書局打聽,難道這是日本的奇怪禮儀麼?
他問過平禁亞,這位叫做佐藤和夫的日本人的確沒有來過永珍書局。
這件事透著蹊蹺,莫非自己被日本的間諜機構盯上了?
林子軒自嘲的笑了笑,這種可能性不大,為了一本書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只是弄不清這個奇怪的傢伙是什麼來歷。
他有心置之不理,沒想到過幾天又收到一封信。
信中說這位佐藤和夫就要返回日本了,最後請求和村上先生見面,他會在虹口區的內山書店等上一天,如果村上先生還沒有來,那他就徹底死心了。
這封信寫的很煽情,把一個粉絲的絕望和無助表達的淋漓盡致。
似乎林子軒不和他見面就是罪大惡極一樣,而且還暗示他可能因此對生活失去希望。
林子軒看的是翻譯過來的中文,卻也被這種文采所驚呆,有這種文采你自己寫書就是了,還需要別人指點麼?
如此一來,他倒是對這位奇怪的粉絲產生了興趣,決定在約定的時間到內山書店看一看。
只是看一看,他並不打算表明身份。
4月1日,林子軒開車前往虹口區,想要會一會這位奇怪的粉絲。
與此同時,從法租界八仙橋附近的環龍路四十四弄裡走出來一個人,他坐上電車,準備做最後的嘗試。(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干了什麼
郭沫偌在去年十一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