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卻一直積壓在譚智酒的心裡。
白蹠等人的出現,已經開始打亂了他的心緒,所以譚智酒打算施以援手,也就是點撥一二。
“其實要離開司隸並不難,各方勢力雖然打生打死,但都會留有餘地的。”
“就比如說北疆也有其他諸侯的探子,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就是因為沒有觸碰白肖的底線。”
“想要從司隸離開,最重要的就是讓姜棣認為你們是杜昂的人。”
一聽到杜昂的名字,白蹠強裝鎮定,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這又怎麼能逃過譚智酒的法眼,真是班門弄斧啊!
“你聽明白了嗎?”
白蹠眨了眨眼,“聽是聽明白了,但做起來很難。”
“這有什麼難的,你只要在必要的時候撒點米就好了。”
譚智酒還真的讓人拿了一小袋子米過來。
白蹠徹底懵了,“這米有什麼不一樣嗎?”
“你仔細看看。”
“這不是北方的米,北方的米沒有這麼大這麼白。”
譚智酒拿了一顆米粒放在嘴裡,“這是南方的秈米,而且放了好幾年了,所以吃起來有點難吃,不是南方人是很難搞到的。”
“你們只要故意表露出北疆人的特徵,姜棣那邊就會高抬貴手了。”
白蹠好像摸到了一點門道,但總是進不去啊!
“謝大人。”
“你不用謝我了,我說的未必準的,離開司隸之後,你們一定要重新集結,才能保有一線生機。”
言盡於此,多說無益。
以白蹠這樣的年紀,勢必會撞幾個跟頭的。
能聽進去多少,就看他的命了。
“受教了。”
白蹠帶人離開了,其實譚智酒早就想離開了,可他已經失去了離開的勇氣。
說起來也是諷刺,他能看透一次,卻不能隨心所欲。
老了,真的老了。
白蹠為人衝動,但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他該做的都會做。
就比如說白肖讓他殺人,他肯定會殺,但殺之後做什麼白肖就管不了了。
同理譚智酒的話他是有點不懂,但卻不耽誤他照做。
只是在做的過程中,又做了很多其他的事。
白蹠根本就沒有收斂,動則打人張口就罵。
把北方人的粗魯,放大了很多倍。
譚智酒只是讓他表現出自己是北方人,而不是惹是生非啊!
雖說越早暴露的探子越安全,但是一個不守規矩的探子,那就不安全。
你亂擾治安,巡街的兵卒也會辦你啊!
好傢伙白蹠又不會束手就擒,最後只能殺人了。
真是枉費了譚智酒的一番苦心,他說了那麼多都是白說了。
白蹠等人受到了通緝,也就是白蹠等人都喬裝打扮過,要不然此刻非露餡了不可。
別人認不出來,白肖還認不出來嗎?
當他看到通緝文書那一刻,直接破口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白蹠被人殺了打了,這都不奇怪。
可這被通緝,真是破天荒了。
這暗地裡的事情,什麼時候可以放在明面上了。
還不是因為刺探什麼事,而是因為拒捕殺人,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齊央看著通緝文書卻來了一句,“九公子的背後有高人相助啊!”
“呵呵。”
“大哥,你還別不信,這是民事可不是兵事,就跟大隱隱於市是一個道理,很容易讓人忽視的。”
白肖一把就將齊央拉了起來,說話的時候能不能看著他啊!
“就你會說,要是真這樣就好了。”
怎麼說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白肖也不想白蹠有事。
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哪有那麼容易啊!
這還沒離開司隸都這樣了,到了南方還得了,許墨那邊的蹤跡時斷時續模稜兩可,但白肖敢肯定許墨正在血泊裡摔跤呢?
凡是接近他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會被牽連。
如果再加上白蹠這個不靠譜的,想都不敢想啊!
“你說要不要分擔一下姜棣的注意力。”
“大哥,你也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說不管的嗎?”
“還真能不管了,他要是搞砸了,倒黴的也是我們。”
齊央也是閒得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