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一樣,一身的官服。
而是還是二品大員的官服,這個官可真不小啊!
“老大人。”
“你認識我?”光聽聲音,還真不像是一個老人說出來的話。
白蹠倒不會裝作知道,“在下只是認出了你的官服,你應該是兵部的人。”
“公子,好眼力,不愧是白家的子弟。”
周圍的兵卒,一下子把兵器亮了出來,沿途發現他們身份的人都死了。
白渚卻是一臉的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你告訴我的。”
白渚就感覺白蹠的眼神非常的不善,“老傢伙,你可不要害我,我的拳頭可是很大的。”白渚也就這點出息了。
“剛才你在偷吃的時候說到,這裡的飯菜不錯,不比皇家的差。”
“還說那個白公子,目無尊長對你動手動腳。”
白渚連忙伸手製止,“好了,別說了,我信你。”
這還說什麼都已經說完了,只見白蹠說了一句,“來人,送我這個四叔去梳洗一下。”
眼下這大冷天的還梳洗,那不非得凍出病不可。
“九公子,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帶路嗎?”
“帶路長眼睛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白渚只能向眼前這個老頭求救,“老傢伙,你幫我說句話啊!”
譚智酒笑了,這樣的人不多見,“這位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位大人,為何會隱居此處。”
“外面太亂了,還不如這裡消停,打來打去真沒有在此處消停。”
真是好大的口氣,“這位大人,就不怕我們嗎?”
“怕又有什麼用?該來的還是會來,該做的還是會做,一切順其自然吧!”
“受教了,不知這位大人尊姓大名?”白蹠不相信,有這樣氣度的人,會是什麼無名之輩。
譚智酒想了想,“大家,都叫我酒將軍。”
白渚睜大了眼睛,“九公子,他學你。”
“閉嘴,你真的不知道酒將軍是誰嗎?”
白渚難得正經,“這個我當然知道,酒將軍譚智酒,他可是我大齊的名將啊!他成名的時候還沒有我呢?”
“是當時兵部,唯一可以跟杜昂並駕齊驅之人。”
“可就在他最風光的時候,卻突然消失了,沒想到卻來到了這裡。”
白蹠拜手,“晚輩,剛才真的失禮了。”
“我與你父也算相熟,這一聲晚輩我就應下了,作為你的長輩我就提點你一句,趕緊離開這裡回北疆吧!前面不能再走了。”
白蹠把兵馬化整為零,他們可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隊伍。
前面的那些隊伍,可逃不過譚智酒的法眼,一看就知道是北疆的人。
再看見白蹠,他就更加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將令不可為,我一定要往前走。”
“你是得罪了白肖嗎?”
“七哥,對我很好。”
譚智酒嘆了一口氣,“那就說不通了,他是讓你去送死啊!以你的能力再往前走是無法脫身的。”
化整為零,這本身就是錯。
這樣只能苟延殘喘,是不能成事的。
白渚就比白蹠反應的快多了,“也就是說老將軍可以脫身了。”
“你呀!都把聰明放在了不重要的地方。”
這可不是不重要,而是非常的重要。
白蹠直接跪了下來,“請老將軍指教。”
“想讓我教你,最起碼也要先說出你們的目的吧!”
有些事譚智酒能猜到,但有些事卻不能。
第四百三十五章 點撥一二
譚智酒的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說。
但是白蹠卻不能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多疑是白蹠在白肖身上,學到最多的東西。
“我們要離開司隸。”能說這麼多已經是白蹠的極限了。
不過有這句話,對譚智酒來說就已經夠了。
離開司隸,也就是跟姜棣無關。
那麼能讓白肖如此重視,甘願讓同族兄弟冒險的只有杜昂。
巧了,譚智酒跟杜昂的關係也很糟糕。
譚智酒在最風光的時候隱居,杜昂可是從中出了不少力。
這麼多年過去了,閒雲野鶴陶冶琴操,其實有很多事早就淡忘了。
可這股子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