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現在,他這一上前差點被井上純給斬了。
瀛州的將領,有一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武士出身。
而且大多都是出自武士之家,這個武士之家跟中原的世家很相似。
一樣擁有著悠久的家族歷史,但也有不同之處,那就是對家族的子弟非常的苛刻,這種苛刻往往伴隨著死傷。
所以在這樣環境下成長出來的武士,實力往往都在眾人之上。
跟杜充交手的時候,井上純只拿出五成的本事,杜充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葛洪只好出言提醒,沙場上嘈雜一片,葛洪只能扯著嗓子喊,“快退到泥裡。”
杜充聽明白了,底下的將士也聽明白了。
這個河道本來就不寬,現在更是聚滿了人。
一開始瀛州人是吃了一點虧,但他們很快就反應了出來。
行動便不便利,還不知道嗎?
井上純退了幾步,離開泥濘的河道,“卑鄙。”
“弓箭手,放箭。”
瀛州海軍所攜帶的角弓,相對於中原的長弓而言,短了很多。
只是把弓架給加寬了,這樣雖然射程減短了,卻更有利於弓箭手射箭。
正常可以射兩箭的時間,瀛州的海軍可以射三次,就是這麼猛。
這是由於海軍的特殊性,才會有這樣的改造。
海上氣候多變,弓弦上的勁力有限,所以海軍就放棄了長距離的射殺,專攻於短距離的覆蓋。
在當下的場景,這些弓箭手對南方軍而言是致命的。
這一路邊打邊退,那些有重量的東西早就該扔就扔了,說是丟盔卸甲一點都不誇張。
用**之身,去阻擋瀛州人的箭雨,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南方軍一片一片的倒下,可到了葛洪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兵卒的死傷早就在意料之內了,現在的杜充被保護的很好,那麼葛洪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就算眼前的兵卒都死光,他都不會心疼。
他想要的就是全殲這股瀛州人,他藏匿在兩線的兵馬,已經開始合圍了。
葛洪已經隱隱約約能看到了他們的身影,大勢已成。
井上純的眼神也不錯,葛洪看見他也看見了。
只是他的臉色卻一點都不好看,可以說是形同惡鬼,“放火燒林,正面突圍。”
井上純可沒有一絲退縮,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眼前一定有一個重要的人存在,要不然他的對手不會這麼頑強。
葛洪神色一凝,由於臨時改變戰場的關係,讓他的天衣無縫之局,出現了一絲裂痕,這個裂痕就是他所在的方向。
他的後方並沒有什麼援軍存在,這個瀛州人將領真夠冷靜的。
一般的將領遇到這種時候都會想著回城,要知道現在的西陽城可還是在瀛州人的手上。
能選擇正面突圍,足見其魄力。
“二公子。”
“我知道。”
現在結果如何,都寄於他一人身上了。
杜充以前很渴望有這樣的機會,可是現在機會來了,他才發現自己有點準備不足。
可他不能退縮,葛洪在看著他呢?
他的表現,都會透過葛洪的嘴,傳到杜昂的耳朵裡。
所以他一定要拼盡全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好在這泥濘的河道依然在發揮作用,要不然真就是無力駐守了。
“大家都散開。”
現在都聚在一起,很容易讓瀛州人繞過去,只有散開才可以更好的施展。
說到急才,杜充還是有一點的。
井上純跟杜充交過手,知道他幾斤幾兩。
別看他動起手來很容易,可杜充相對於其他瀛州人來說還是強上不少的。
井上純深知這一點,更不想假手於人了,他再一次出手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偏居一偶的江東
“拔刀斬。”
井上純一出手,就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別看他個不高,但跳的真高啊!都快接近兩米了。
藉著下墜之勢,狠狠的砍了下去,想要一招拿下杜充。
要是換做旁人,面對這樣一刀,那肯定就死了。
可杜充不是旁人,他再不受重視,也是杜昂的兒子,他手上的兵器也屬於神兵利器了,竟然硬生生的擋住了這瀛州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