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體現了瀛州長刀的弊端,那就是它太輕了,根本就不受力。
井上純一身力氣,再對碰的時候也不佔優勢。
杜充看著兵器上的缺口非常心疼,這可是杜昂唯一送給他的東西。
“我殺了你。”
在泥濘的河道上,杜充腿上有傷,井上純行動不便,可以說大大縮小了雙方的差距。
再加上杜充人高馬大皮糙肉厚,還真佔了不少便宜。
瀛州人好面子,地位越高的人越是如此。
井上純可不想跟杜充繼續糾纏,所以虛晃一招,從袖子裡扔出一條細細的銀鏈,硬生生纏在了杜充的脖子上。
杜充的臉色,瞬間通紅。
那是被極速勒緊之後的反應,杜充連忙抓住銀鏈。
卻發現銀鏈上有倒刺,難怪會勒得這麼緊。
井上純瘋狂的退後幾步,想要把杜充勒死。
“住手。”
井上純看向發聲的葛洪,“你說的算?”
“這裡的人都要聽我的,你覺得呢?”
葛洪是想救人,但他絕對不會低聲小氣,尤其是在面對一個外族人的時候。
縱橫一派,從古自今,對待外族人的態度一貫都是強硬的。
比如說先秦橫掃匈奴,其背後就有縱橫的原因。
“那就讓他們住手。”
“你先放人。”
“你在乎他,所以要聽我的。”
井上純到是不笨,他很快就明白了眼下的局勢,他現在被動了,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當然要好好利用了。
葛洪看著沙場上的一切,他知道拖得越久,瀛州人的傷亡就越大。
“你可知道你抓的誰?”
“這跟我沒關係。。。”
葛洪可沒有讓井上純把話說完了,他要是把話說完了,葛洪就不好說話了,“那就告訴你,他是我方的少主。”
“杜昂的兒子?”這一點讓井上純有點意外。
“沒錯,你怕了吧!”
此時的葛洪,更像是一個得意忘形的小人。
實在也是他不擅長裝腔作勢,要是齊央在這,那肯定會演繹的入木三分。
身後的慘叫,讓井上純清醒,“你別給我說些,再不讓開我就殺人了。”
“你覺得我讓開你就跑的掉嗎?”
“你可以試試。”
井上純手上的力道更大了,鮮血從杜充的脖頸中滲出。
“放行。”
其實哪是什麼放行,後面壓根就沒什麼人好嗎?
葛洪還故意向兩側揮了揮手,真是難為他了。
以葛洪的為人,要不是遇見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