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充一個不注意,就被一個流星鏢射在了大腿上。
他很明顯就感覺到腿上一麻,站都站不穩了。
“快退。”
西陽縣的戰事就顯得虎頭蛇尾了,瀛州人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在西陽縣城的門口停住了。
井上純下令就地休整,他們可不敢違背。
杜充算是逃過了一劫,要不然他非得死在路上不可。
杜充不由的暗歎好險啊!
葛洪在南方軍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今天失敗了,那麼明天繼續,直到戰至一兵一卒。
可憐的杜充,腿上有傷還要領兵作戰。
次日攻城,杜充剛讓人把雲梯架起來,就被瀛州人奪走了。
這些瀛州人也真是不怕死,杜充還是第一次見到,守軍順著雲梯就往下滾的。
身為守軍,不應該老老實實的在城上待著嗎?
如果是胸有成足,那也是開門迎敵才是。
這算怎麼回事啊!弄的杜充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主要是他的兵力不多,要不然也沒有這麼多的顧忌。
“公子,葛先生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
眼前的這些將士,可是杜充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
現在真是要憑白送出去了,“全軍聽令,強攻。”
強攻就意味著重大傷亡,尤其是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
為了收買人心,杜充不顧自己的傷勢硬是往前衝,也是不容易了。
可在葛洪眼裡就是魯莽,杜昂雄才大略,其子嗣卻差強人意。
倒不是一無是處,但做杜昂的兒子,還有所不足。
第三百九十七章 海軍的短弓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找死。
杜充腿上可是有傷的,他這一上前就墜馬了。
差點就死在了馬蹄之下,即使他逃過了一劫,也變得灰頭土臉。
本來進攻就受挫,現在更是一點戰心都沒有了。
杜充作為主心骨的表現,可以說是差強人意。
井上純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全軍出城了。
不管怎麼說,杜充也算是歪打正著了,至少把瀛州的海軍引出了城,這就好辦多了。
一條腿的杜充可跑不快,如果是其他將領葛洪會毫不猶豫的放棄。
但杜充畢竟是杜昂的兒子,那麼葛洪就不能不管了。
派了一支偏師出去救援,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杜充架回去,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
這樣也可以吸引瀛州人的注意力,井上純果然上當了。
向著杜充而去,速度非常的快。
瀛州人善於奔跑,這一特點在各處都有體現,所以葛洪並不奇怪。
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時間葛洪也有點控制不住戰局了。
這還是正常人嗎?怎麼會這麼快。
杜充那邊直接被纏住了,距離根本就拉不開。
葛洪只能臨時改變戰場,既然在人和上不佔優勢,那麼就在地利上做文章。
葛洪現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本來前面是沒人,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還是一身儒衫,這在沙場上是非常顯眼的。
杜充一眼就認出了葛洪,知道他不會臨陣脫逃,肯定另有深意。
於是就跟了上去,跑著跑著映入他們眼前的就是一處淺灘,而且中心的河水也快枯竭了,露出了底下的泥土。
說實話這種場景,在江夏郡是非常難得的。
虧得葛洪能找到,這就體現了一個頂級謀士的優秀之處,對周圍的地形瞭如指掌,尤其是這種特殊的地形。
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上,就比如現在。
瀛州人的水性自然不用說了,那比南方人不曾多讓。
但是身高卻永遠是他們的弊端,在這泥濘的河道上,他們都拔不開腿,又怎麼廝殺啊!
葛洪就要在此地,進行反擊。
“二公子,堅持一下,勝利就在眼前。”
什麼勝利不勝利的,杜充沒有看出來,但他必須釘在這裡,擋住瀛州人。
葛洪就在不遠處,他要是有什麼閃失,杜充吃不了兜著走。
他本來就不受重視,更不想連唯一的存在感都喪失掉。
“殺。”
杜充是勇武,但他的勇武建立在雙腿完好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