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賜原來只有四萬大軍,短短一月之間就括兵十萬,雖然是一群烏合之眾,但好歹都是青壯,白肖那可是全看在眼裡了,這慕容賜還真有一朝得勢的意思啊!
這一個月內,白肖到是與朝廷的大軍交給幾次手,但都是虎頭蛇尾,太行之險可不是吹噓出來的,根本就不適合大規模用兵。
白肖不得不警醒了,再待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白肖勸過慕容賜,但慕容賜卻態度不明,二人是越走越遠了,雖然原來二人也是各有心思,但絕對不會如此。
又過了半個月,燕王那邊就派人來了,是白肖接待進去的,很明顯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可是使者進去之後,卻沒有活著出來被慕容賜給一刀斬了。
白肖連忙進去,“主上,你太沖動了。”
“父皇,讓我突圍帶兵進入幷州,這不是讓我自毀長城嗎?我可做不到”
“但一直困在這山中,也總不是那麼回事吧!糧秣就是一個問題,以戰養戰可不是長久之計。”
“苦是苦了點,但也不至於餓死,只要我們挺過這一兩年勤練兵卒,到時候風起雲湧天下未必會沒有我們一席之地。”
這就是慕容賜的野心,完全展露在白肖面前,沒有一絲保留。
“屬下誓死追隨主上,為其披荊斬棘百死不悔。”白肖只能先這麼說,否則就會步入剛才那個燕王使者的後塵了。
第六十九章 洛陽來人
忠心表完了,當然要表達一下關心了,“主上,有如此雄心壯志是我等做屬下的幸事,可也沒必要殺了使者跟燕王徹底斷絕關係吧!畢竟是父子親情啊!”
“你不明白,二百多年前我大燕皇室遠避塞外,受胡人欺凌忍辱負重臥薪藏膽,甚至茹毛飲血,好了上百年的時間最後東山再起奪得大片草原,野心已經融在了我們的血脈裡,我是不會把手中的權柄拱手讓人。”
白肖:“那也可以虛以逶迤,搪塞過去啊!”
也許是白肖的表現讓慕容賜滿意吧!所以慕容賜交了實底,“其實我大哥並沒有死,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誘敵深入,大齊的兵馬只要進入幷州肯定會被圍殲。”
“難道大燕還有別的兵馬?”
“當然了,兩百多年的經營,怎麼可能只有這區區的幾萬兵馬,而且還是從大齊招降過來的,真正的部曲還沒有出馬呢?”
大燕的底蘊很深,哪怕是白肖看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主上,屬下不明白,我們主要的敵人就是大齊朝廷,現在這麼做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話也就是白肖說的,要是別人說的,慕容賜肯定把他砍了。
“不,你錯了,幷州是大齊的地方,不管我做什麼杜昂最後都會進入幷州,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父皇不會看不到這一點,他只是不想讓我掌權而已,我現在最氣不過的是父皇竟然拿我當棄子,憑什麼大哥就能回去,這麼多年我為他可是出生入死啊!”
真是好大的怨氣啊!應該是長年累月堆積出來的,這些年慕容賜想必是受了不少委屈。
看來慕容賜是執意要自立門戶了,白肖還真勸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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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洛陽。
白攆親自把傳旨的太監送走,“趙公公慢走,陛下那裡還希望你多美言幾句。”
“相爺客氣了,小的知道該怎麼做,但貴公子之事相爺還是要儘早處理的。”
這個公子當然指的就是白肖了,他的事情還是東窗事發了,現在整個天下誰不知道大燕有一員猛將,正面砍傷了當朝的大將軍杜昂威名震震啊!
名字可能是巧合,但是當過縣令這一點就不是巧合了吧!白肖的任命在吏部可是有紀錄的,能不引起姜衍的猜忌嗎?
這不姜衍招白攆入宮覲見,算是私下會面,已經給白攆留夠了顏面
白郢:“小七,還真的成精了。”
“二弟,你覺得小七有那個本事嗎?”
“沒有,不過既然是戰報,那麼就總不可能所有的事都是假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帶兵衝中軍大營有膽識有魄力。”
“你還誇他,都讓你給慣的。”白攆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點欣慰的。
他的確是當朝權相,但也是一個父親。
白攆連忙去了御花園,怎麼也要先安撫一下姜衍,“陛下。”
“丞相來了,聽說你那個兒子,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