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我巴不得呢?再說他也不讓我送啊!”
杜昂那可真是乘勝追擊啊!天剛亮就帶人在外面叫陣,慕容賜只能高掛免戰牌,免戰牌說白了就是個木板。
沒什麼約束力,最多頂個一兩天,這還是杜昂愛惜自己的羽毛,否則他馬上就會殺過來。
白肖鎮守的前營,那可是首當其衝,白肖站在營門的後面,突然發現這個柵門是單薄了一點。
“前軍備戰,長槍兵上前禦敵。”
無數的長槍伸出了柵欄,只要杜昂敢衝營,絕對先把他們扎出血葫蘆。
可杜昂卻下令退兵了,他領兵多年,自然明白什麼叫不急於一時。
高掛免戰牌,那就代表著這夥燕軍士氣以洩,等兩天又何妨。
齊兵退去,白肖馬上命令輔兵,重修柵門,柵門又不是柵欄,用得著留那麼多空嗎?直接找了幾棵大樹,直接給釘上了,能開門就行唄。
白肖要抓緊時間,肅清前軍那些不平的聲音,白肖初來乍到卻一飛沖天,以前還是大齊的地方官員,不服嫉妒的人真不少。
其中以副將喬幢最甚,白肖與他本來就有殺弟之仇根本就不能化解。
留給白肖的時間不多,所以白肖只能快刀斬亂麻直接點卯,戰時一般都是不點卯的,每天都會死人,算起來麻煩。
如果非要點卯也可以合規矩,但一般不會有人這麼做。
三通鼓不到,留在營帳者皆殺,這叫做立威,喬幢那些人當然都在其中了,白肖二話不說,就讓人把他們綁了起來。
喬幢:“白肖,你不要借題發揮。”
“第一天你就教我什麼是軍法,那麼你就應該懂軍法,點卯不到者殺。”
呂勤二話不說,喬幢腦袋就被他一錘子給打碎了,那一下子就震懾眾人,從此刻開始誰敢不服。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白肖已經是前軍主將了,那麼羅俊呂勤這些人也跟著水漲船高,也不再是什麼小兵了。
白肖覺得下手就夠絕了,但是慕容賜下手更絕,白肖那好歹也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慕容賜連理由都沒找,直接臨陣換將。
不服者都被魘狼衛處死了,真是一舉兩得啊!
齊央:“大哥,你還是小心點吧!慕容賜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蠢。”
“把我逼降的人,我敢小覷嗎?”
慕容喻那一戰死傷近兩萬兵卒,即便如此軍中還有四萬兵卒呢?慕容賜又怎麼能放過呢?高掛免戰牌第三天,慕容賜直接下令退兵了,而且是退到太行山中,不佔天時不佔人和,這是想佔地利了,到是挺暗合兵法的。
太行山自古就是匪患叢生之地,即使有太行八陘八座關隘也於事無補,慕容賜帶兵進入這裡已是立於不敗之境。
就算打不過,逃命還是沒問題的。
慕容賜一進入這裡就開始招安,一些匪寇竟然舉寨來投,這年頭敢鋌而走險的人不少。更何況這些賊寇,本來就是爛命一條,對大齊的朝廷又沒有什麼好感,當然會投靠大燕了。
別說草莽之中,還真有幾個像點樣的,慕容賜對他們都是以禮相待,而且一旦有不服招安者,就讓白肖出兵攻打。
這是讓白肖唱黑臉,他唱白臉啊!收買人心的事都他做了,得罪人的事都白肖做了。
都說天家無情,這大燕的皇子也這個德行,這是扶植新人在軍中跟白肖分庭抗禮了。
齊央:“大哥,我怎麼感覺慕容賜想自立門戶呢?”
“不能吧!”
“以我對師兄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出此下策,退入太行山這一招雖妙,但好進不好出啊!燕王也應該不會願意自己手下的一支兵馬困在冀州吧!”
“聽你這麼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慕容賜讓我在離開冀州之前掌握前軍,那個時候慕容賜已有離開冀州之意,難道是臨時變卦了。”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是權力。
一切盡在馬上取這可不是句空話啊!有了兵馬無論是財帛還是權力都有了,手握四萬大軍難免會人心浮動。
“很有可能。”
白肖:“不會是我說了什麼刺激到他了。”
“大哥,還真有這種可能,你有時候說話老大了,誇誇其談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
慕容賜本來就是人傑,不敢說登高一呼文臣猛將皆來投,但是拉攏一些人心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賊寇草莽很快就對他俯首帖耳了,這太行山中所藏之民可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