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小兒,從賊是另有原因的。”
伴君如伴虎,白攆這麼多年執掌相印穩如泰山,除了其家族實力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懂得揣測帝心,姜衍在他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這個時候說的別的都沒用,只有說這個白家才可以免受罪責。
姜衍:“這話怎麼說?”
“大燕反賊狼子野心,即使簽訂了議和文書,也不能讓人相信,所以微臣就讓自己的兒子深入虎穴一探究竟,果然大燕捲土從來了。”
“你既然事前知道,為什麼不上報?”
“洛陽距離幷州真的是太晚,等微臣知道的時候就什麼都晚了,只能將錯就錯讓他繼續隱藏,等待更好的時機,由於沒有什麼功勞,微臣也就不敢讓陛下傷神。”
白攆這麼說,姜衍還挺受用的,“原來是這樣,那白肖為什麼會全力抵擋朝廷大軍。”
“這件事根本就是以訛傳訛,我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陛下又不是沒見過,上個大殿腿都站不穩,讓他上戰場他還那不得尿褲子,這件事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構陷我白家。”
白攆這句話可是含沙射影,他說的是誰已經明擺著了。
姜衍還不想把事情牽扯到杜昂身上,姜衍身上有各種毛病,但是還不至於太昏庸,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對付大燕。
“這樣最好,大燕的那夥賊兵已經遁入了太行山,大將軍束手無策,你兒子既然是大燕的將領,那麼就讓他跟大將軍裡應外合,消滅這夥賊兵,到時朕會論功行賞的。”
“為朝廷效命是做臣子的本分,陛下真是太抬愛了。”
白肖現在是什麼處境,白攆可比姜衍知道的多得多,白攆覺得是時候讓白肖抽身了。
回到府邸之後,白攆就派出了家族密衛,去冀州接應白肖。
慕容賜的兵力增長的飛快,但就因為這樣營中是魚龍混雜,到處都是生面孔,白家的密衛想混進去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想接近白肖卻不容易,防人之心不可無,白肖攻打了那麼多的山寨,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