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了其他州郡,還是要面對林光遠,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可汗有沒有發現,除了林光遠之外,還有幾個難纏的人物,他們起到的作用不比林光遠小多少,他們可都是幷州人啊!去了其他州郡就不用面對他們了。”
回渾可汗的確是一隻老狐狸,可是他畢竟還是一個草原人,做事還是很直來直去的。
沒幾天就被慕容賜給說服了,林光遠看著遠去的燕軍,心中特別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畢竟這次無論輸贏,都不是很光彩。
白肖拿著兩罈子酒去見林光遠,“老哥,我這裡向你賠罪了。”
“受不起。”
“老哥,不會這麼小氣吧?”
“不是我小氣,而是你這次太過分了,你的人不是已經把樂戟控制起來嗎?別說你不知道。”
有時候白肖真希望林光遠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永遠都不會改變。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奢望,“所以,我才過來賠罪嗎?”
“太晚了,飯你都吃了,怎麼想把屎還給我啊!”
林光遠在邊軍之中待久了,所以說話不像以前那麼講究了。
白肖拿起一罈子酒自己喝了起來,“我不是你,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其他地方的人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如果你能接受,你還是我的林老哥,如果你不能接受,你照樣是我的林老哥,認不認我就隨你吧!”
第二百五十二章 割袍斷義
那一晚,白肖和林光遠不歡而散,最後酒都是白肖一個人喝的。
林光遠的眼睛裡那可真是不容沙子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兄弟都不留情面。
慕容賜信守承諾退出了幷州,並沒有攻打其他州郡,而是在邊疆上徘徊蓄勢待發。
那麼白肖也該做他該做的事了,“樂帥,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多謝白大人照顧。”
白肖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把樂戟口中的汗巾拿掉的,“可惜以後照顧不到了,我要送你上路了。”
“我想白大人,不會那麼容易吧!”外面已經傳來了響動。
林光遠這個時候過來,其目的心思真的是不言而喻了。
好傢伙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這麼乖呢?原來是在最後這一時刻等著呢?
幸好白肖也早有準備,當然這個準備不是針對林光遠一個人的,而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佈下的。
林光遠想接近這處營帳可以說是難上加難,白肖的人可是把這裡圍個裡三層外三層。
連典柔這個未婚妻,白肖都沒有放過。
“林將軍,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看白肖的面子,也要看在典翔的面子上,幷州有事第一個受到影響的就是刺史了,所以這次典柔是堅定的站在白肖這一邊。
“弟妹,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什麼男女有別,典柔通通都不信,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天龍破城戟,有本事就過去,沒本事就留下。
雙方霎時加拔弩張,任意一個響動都可能讓雙方打起來。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白肖把樂戟拽了出去。
幷州出身的兵卒將領,都圍了上來,此時此刻樂戟都快趕上他們的親生父母了。
他們都很清楚,一旦樂戟有事,幷州要面對什麼?戰火荼毒屍橫遍野。
身為邊軍的一員,他們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卻不想自己的家人親人經歷這些,他們只能站在林光遠的對立面。
“林老哥,給兄弟們一點面子,讓開吧!”
“白肖,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就上報朝廷,別忘了現在你可不是什麼丞相之子了,一旦事發沒人能保得了你。”
這個威脅,實在是太沒有殺傷力了,“你說沒人會保我,那你有沒有問過他們。”
白肖說的這些人,就是身邊的將士。
“我等誓死追隨。”
白肖要的就是這個,為之可以不惜一切,他現在做到了,自然不會輕易捨棄。
樂戟突然開口,周圍都是大齊的將士,他此時說話就顯得很突兀了,“林光遠,你還看不出來嗎?白肖野心勃勃,豈能一直甘居人下,他對朝廷的威脅不比我大燕小多少。”
白肖只能又把樂戟的嘴封上了,剛才太疏忽大意了。
離間離得這麼光明正大,還能起到一點作用,不愧是大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