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樂戟啊!
怪不得人家戰無不勝呢?是有原因的。
一向玩世不恭的齊央也認真了起來,親自帶著一支部曲護送白肖樂戟離開,周圍弓箭手之密集,都插不進去人了。
感覺一隻腳要踩進去都費勁,白肖的額頭上也流下了兩滴冷汗。
這要是誰拉不住了,什麼後果都不敢想啊!
好在林光遠還是心軟了,不想對自己人動手,“白肖,今日我與你割袍斷義,他日相見形同陌路。”
“老哥,我是幷州的官。”
白肖親自護送樂戟上路了,離開朔方城的那一刻,白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樣很珍貴的東西。
日後不管花怎樣的心思,都是找不回來的。
“樂戟,你這塊老薑真夠辣的。”。
“白大人過獎了。”
白肖可不會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定盟之後白肖和慕容賜都有了不同的想法,最後商議的結果就是殺了樂戟,嫁禍給回渾人。
這樣慕容賜就可以把回渾的勢力一口吞下,身邊一直有個指手畫腳的人,他也不是很舒服。
在這個過程中,幷州也可以得到休養,白肖儘可收得軍心民心,同時還可以得到一些回渾人的戰馬和牲畜,一句話慕容賜他養不起,自然便宜給白肖了。
各取所需,相得益彰。
羅俊:“大人,回渾人來了。”
“讓你準備的那兩個人準備好了嗎?”
“大人放心,早就準備好了。”
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慕容賜的人不殺了樂戟不就雞飛蛋打了嗎?所以白肖這邊派出了幾個死士一直跟在樂戟的身邊。
他們能不能活呢?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把樂帥送過去吧!態度好點。”
此時白肖已經不想再看樂戟那張臉了,這一路已經看夠,再看就容易做噩夢了。
其實林光遠一直帶人在遠處跟著白肖的隊伍,既然結果不能改變,他也不希望出現什麼岔子。
“將軍,你看樂戟已經被接走了。”
“郝仞,你也是幷州人吧!你現在有什麼感受嗎?我想聽實話。”
林光遠這話問的,簡直就是讓人為難,好在郝仞已經習慣了,跟前段時間發生的事相比已經是小巫見大巫了。
“感覺鬆了一口氣,家鄉不發生戰事,怎麼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