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慕容賜就等著齊央開口呢?可惜讓他失望了,果然是白肖的人啊!
“等等,把那個朝廷使者留下。”
齊央整了整衣衫,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位置,“燕王,是大哥讓我問的,你什麼走啊?”
“你就不怕死嗎?”
“如果燕王想殺了我,我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還不如有什麼說什麼?”
慕容賜笑了一下,“白肖,還真捨得啊!那你就不用回去了。”
“那麼我大哥就會放了樂帥,這應該不是燕王想看到的吧!”
“樂帥是大燕的肱骨之臣,他能回來當然好了。”
齊央敢來自然想好了應對之策,“是嗎?回渾人刺殺樂帥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樂帥又會做何感想呢?”
慕容賜是個聰明人,所以齊央根本就不用把話說透。
“你這是在威脅吾?”
“不敢,在下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慕容賜是想留下齊央,但他更不想冒那個險,“回去之後,告訴白肖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自然會走,讓他慢慢等。”
如果慕容賜用人不疑,自然什麼都不怕了。
可偏偏他為人多疑,當然就對樂戟忌憚了,所以才會被齊央三言兩語打發。
“既然燕王願意遵守承諾,那麼我大哥想與之私下定個盟約。”
對於白肖的為人,慕容賜還是瞭解的,忠臣義士什麼的跟他完全不沾邊,突然提出定盟也不是奇怪的事。
“那就看白肖有多大的誠意了。”
“燕王日後就知道了。”打‘太極’齊央也是很會的。
齊央從慕容賜那裡離開,還以為白肖會等他呢?沒想到他一回來,就看見白肖在典柔身邊動手動腳的。
“大哥,重色輕友也沒有你這麼重的吧!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啊?”
“這不都是跟你學的嗎,再說了我讓你去的?”
典柔已經接受了白肖,可當有外人在的時候,她的臉皮還是很薄的,一把就將白肖給推開了。
白肖險些栽了一個大跟頭,典柔也就走了。
“說吧!你去見慕容賜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啊!”
“還跟我這裝呢?沒事你會去慕容賜,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齊央隨便找個椅子坐了下來,“真沒事,就是口頭上定了個盟約。”
白肖稍微要消化一下,齊央會自作主張,白肖心裡早有準備了,只是這定盟?
“這跟我們之前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以前我們跟慕容賜聯絡,還是低人一頭的,這次雙方平等。”
口頭上或者書面上的平等,白肖可不相信。
白肖很清楚,一切合作的基礎,都建立在雙方實力的基礎之上,白肖自問現在比慕容賜差得遠呢?
白肖只能在幷州這個地方耍點手段,慕容賜現在已經是大齊的心腹之患了。
“與虎謀皮這就是你想要的?”
“狐假虎威也是與虎謀皮,但狐狸有什麼損失嗎?”
白肖:“那我們要做什麼?”
“拿下幷州。”白肖懂得道理,齊央當然也懂。
一旦燕軍離開幷州,白肖就會收得幷州軍心,兵卒只會記得白肖的好,卻不會記得林光遠的好。
誰讓林光遠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確表態反對過。
只是這樣就會跟林光遠徹底決裂,齊央就是怕白肖反對,才擅作主張的。
白肖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看來我要跟我那個岳丈大人通通訊了。”
“大哥,明白就好。”
此次戰亂,幷州各郡的兵馬都齊聚邊關,現在也就是在這朔方城內,以現今白肖的威望,完全可以做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只要典翔那邊在活動一下,白肖拿下幷州就大有可為了。
白肖和齊央密謀,而慕容賜也去找了拉莫,那個回渾人的死,已經是慕容賜能表現出來的最大誠意。
“可汗,還是執意留在幷州嗎?”
“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幷州,燕王甘心嗎?”
“我不甘心,但與其在這裡耗下去,還不如去其他州郡,沒必要啃這骨頭啊!”
拉莫也看出來了慕容賜就是當說客的,只是拉莫不明白,是什麼讓慕容賜下的決心。
前幾天慕容賜還在那搖擺不定呢?轉眼間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