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強起來呢?
典柔都不敢看白肖,畢竟有些事還是能回憶起來的。
白肖到是沒什麼可害羞的,丟人都丟到家了,也就無所畏懼了。
那隻賊手往裡一摸真滑呀!緊接著就是劇烈的痛疼,論武藝典柔的狀態再不好,白肖也不是對手。
“疼疼疼,你輕點。”
“誰讓你行輕薄之事的?”
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白肖另一隻手也摸了進去,“你現在是我的夫人,伺候好我,是你的本分,明白嗎?”
典柔很明顯非常的不適應,但這次卻沒有還手,白肖終於找回了一點做男人的尊嚴。
白肖暗自下定決心,像昨晚那樣類似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
白肖突然覺得藥效有點沒過啊!剛要撲上去,外面就傳來了魯旬的聲音,“大人,你醒了嗎?”
如果是別人,白肖保證充耳不聞,可是魯旬不行。
他沒有事是不會來的,“醒了,我這就出來。”
白肖可不怕典柔看見什麼,反正她已經躲在被窩裡不敢看了。
走路的時候,白肖邁著八字步,這樣還能舒服一點,魯旬坐著輪椅等在外面,“大人不好了,衛公子出事了。”
“不管什麼事,力保他就好了。”
“另一方是別駕孟聰。”
白肖真快把他這個老熟人忘了,自從白肖成了典翔的女婿之後,這個孟聰就在有意的避開他。
反正二人之間只是一些純粹的利益關係,有了典翔這個岳父大人,孟聰也就沒那麼重要了,這個時候冒出來真是找死。
看來有一些雜魚家族什麼的,還是不死心啊!
“我那個岳父知道嗎?”
“刺史大人已經在公辦了。”
河東衛家是白肖必須要爭取的,沒有錢糧的支援,白肖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
孟聰要的不過也就是錢財而已,不過這財白肖是不能讓他發的,“魯先生你先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
“屬下奉勸大人,不要自己出面的好,尤其是刺史那邊,讓相爺去更加合適。”
“先生有心了。”
白肖這才想到還沒有去請安呢?典翔那邊看樣子是不用了,白攆這邊還是要去一趟的,去的時候恰好白郢也在,“父親,二叔。”
真是壞事傳千里,白郢當面調笑道:“累了,就多休息呀!”
“嗯嗯。”白攆還是要維持一下自己嚴父的形象。
“父親…。”
“你的事我知道了,下去吧!”
白肖可不敢自以為是了,他以前就吃過這方面的虧,“父親,你知道的是衛龔的事嗎?”
“這事還跟衛龔有關係?”
白郢:“大哥,我敢確定你們兩個說得不是一個事。”
“我要保下衛龔,除掉孟聰。”面對自己的父親,白肖向來都不會有什麼遮掩的。
衛龔孟聰這二人,白攆都知道,他是想放手不管,但好歹現在還沒放手呢?
“河東衛家,向來首鼠兩端,你未必可以稱心如願?”
“那是以前,盛世從商商人重利,可亂世從軍,商人要保全自身就必須找一個靠山。”
看著胸有成足的白肖,白攆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這事好辦,只有除掉了孟聰,那麼衛龔就自然沒事了,你來是想讓為父出面。”
透過隻言片語,白攆就猜的七七八八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逆子,你是說我老了。”
“不老一點都不老,父親要是想隨隨便便就能給我弄幾個弟弟出來。”
一個茶杯白肖眼瞅著飛了過來,幸好他早有預料躲了過去,要不然被砸中了又是一個大包,“父親,靠你了。”說完白肖就溜了,再留下就是找打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衛龔出獄
白攆自然有白攆做的事,白肖自然要有白肖做的事了。
對付孟聰的事,白肖可以旁觀,但是交好衛龔的事,就不能假手於人了,這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尤其是沒錢的人。
牢房裡的獄卒,那真是死命的巴結啊!也不知道是孟聰授意過來,還是他們會做人。
白肖進去的時候,就看衛龔在那吃烤鴨呢?
“翠峰樓的鴨子,好東西啊!”
“白大人,要不也來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