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這是喝多了,我可不敢當啊!”
“正好你來了,也別坐著了幫我頂頂。”白肖身後可沒幾個人了。
“好啊!”
白肖和百里宸的熟絡讓衛龔意外,百里宸的百里家雖然不是四大商賈之一,但也差不了哪裡去,戰馬在任何朝代都是最緊俏的東西啊!
衛家跟百里家之間,都是有一些合作的。
“在下酒量也不錯,白兄怎麼沒有邀請我啊!”
衛龔也是獨當一面的人物,待人接物上很有一套的。
這下子衛龔和百里宸都站在白肖身後了,如果剛才白肖證明了自己在軍中的威望,那麼現在就證明了己方的財力。
財神爺,到哪都會受到歡迎的。
這個世道,誰還會跟錢過不去啊!
白郢:“大哥,小七怎麼跟衛家那麼熟啊?”
“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嗎?”
“那平時還哭窮,看我這個做二叔的怎麼收拾他。”
百里宸和衛龔的酒量都堪稱海量了,怎麼喝都不醉,有了兩個得力助手,白肖也好過不少。
天終於黑了,白肖也可以入洞房了。
習慣了典柔穿盔甲的樣子,還真有點不喜歡看他穿紅裙。
掀開了紅蓋頭,喝了交杯酒,白肖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開吃,沒辦法餓啊!一天都沒吃飯了,就算是吃點也吐了。
典柔本來有點緊張的,一看到白肖這個樣子就不緊張了,“你餓死鬼投胎啊!”
“這裡又沒有外人,我還不知道你嗎?趕緊過來吃,你也餓了吧!”
典柔的情況也就白肖好一點,吃了幾塊糕點,不過也早就消化了,“這一桌子不夠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荒唐的洞房
有一個能吃又能打的夫人,結果就是一桌子菜沒了,白肖還沒吃飽。
“你能不能讓著我點啊!”
“再要一桌不就行了,毫媽你進來。”
典柔是誰啊?萬軍之中可以斬上將首級,外面有沒有人偷聽還不知道嗎?
那個什麼毫媽的推門而入,“小姐,夫人讓你們早點休息。”
“剛才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唯。”
典柔不講理起來誰不怕呀!一桌子嶄新的飯菜端了進來,白肖還沒有動筷子呢?典柔就動起了筷子。
“怎麼你還吃啊?”
“這你也要管?”
“我怕養不起啊!”白肖只是隨口打趣而已,可吃著吃著就感覺不對,身體有一股熱氣往腦門衝。
心裡癢癢的,雙腿不受控制的繃緊,這是被下藥了。
典柔肯定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她不會吃的那麼多,肯定是雙方的長輩了,用他們操這個心嗎?
典柔已經坐在那裡不說話了,滿面羞紅。
白肖給她倒了杯茶,“深呼吸,冷靜一下。”
典柔伸手抓住了白肖的手臂,這個舉動讓白肖心顫,“那個我先吹蠟燭。”可惜離得有點遠。
典柔已經把白肖抱起來了,白肖怎麼感覺有點反過來了呢?這不對勁啊!
洞房花燭夜,怎麼可能讓女方佔據主動呢?
白肖拼命掙扎,可典柔的力氣卻越來越大,勒得白肖胸口疼,真是要了老命了,白肖現在只能祈求溫柔一點。
“不要啊!”
“嘶…哦…”
風景是挺好看的,畢竟典柔的身材凹凸有致膚如凝脂,但身體上的感覺卻沒那麼舒服了,除了疼還是疼。
結果就是第二天大早該敬茶的時候,白肖和典柔誰都沒有起來。
一個是初經人事卻胡亂馳騁,一個久經沙場卻被暴力對待,下人進去的時候還以為出事了呢?鬧得是雞飛狗跳人。
白攆找到了黃氏,“有你這麼當母親的嗎?兒子大婚往飯菜裡下春藥,聞所未聞荒唐。”
黃氏卻不知悔改,“這種事休息兩天就好了,老爺你不用擔心。”
“我說的是影響,你讓典家人如何看待我們。”
“這事親家母也知道,我們一起商量決定的。”
這真不是一般坑啊!在刺史府的東院也發生了同樣的一幕,不過人卻變成了典翔和劉氏,典翔也不知道自己的臉往哪擱。
在這件事上,典翔和白攆達成了默契的一致,就是絕對不能外揚,有辱家聲啊!
白肖和典柔起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