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牢房那就不用了,這牢門一開一關挺麻煩的,還容易落下話柄,這畢竟是太原城,而不在西河郡。
白肖只是典翔的女婿,可管不了這裡的事。
“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還是在外面說吧!”
“不知在下何時能出去?”衛龔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能不能出去,而是擔心什麼時候出去。
拖的時間越長,那家族的損失就越大。
“稍等幾天,我會給你滿意的交待的。”
衛龔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得這趟活又白乾了。
這次衛龔來到太原城,可不是專門過來參加喜宴的,白肖可沒這麼大的面子,衛龔是過路才恰逢其會的。
“有白大人出面,在下當然放心了。”
眼下的衛龔,可是非常的言不由衷,誰讓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這幫當官的沒有不貪的,只有更貪的。
白攆出手很快,一個丞相對付一個別駕,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雙方的位置在那裡擺著呢?誰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了,龍就是龍蛇就是蛇,雙方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典翔如果配合,當然皆大歡喜了,如果不配合,白攆也有辦法讓孟聰的事直達天聽。
姜衍病重不要緊,太子沒病重吧!蓮妃沒病重吧!總有一個能主事的。
想把事情鬧到朝堂上去,對白攆來說輕而易舉。
在孟聰與白肖之間,典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白肖,大公無私不過是說說而已,有幾個能真正做到的。
如果說孟聰是典翔的心腹,典翔還會猶豫猶豫,可惜並不是,孟聰窺視刺史之位已久,典翔是大度但不代表不記得。
孟聰直接被抓了起來,就關在衛龔的隔壁。
衛龔也是一頭霧水,“孟大人,你怎麼進來了?”
“不要明知故問了,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是你讓白家出頭的嗎?”不管白肖做的再隱秘,有些事還是瞞不住的,畢竟這些年孟聰在太原城也經營了很久。
這麼說衛龔不就明白了嗎?原來這就是白肖的交待,這個交待未免太大了吧!
有一句話叫受之有愧,這麼大的禮可不好收啊!
衛龔已經不想再跟孟聰多說話了,既然孟聰進來了,那麼再出去的可能性就太低了,白肖不會給他機會,白家更不會給他機會。
孟聰背後的一些家族的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