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舌頭,道:“買個丫頭這麼貴,我可買不起,何況傅姐姐禰還要賺我一千兩,也未免太黑心了吧?”
服部玉子笑道:“姐姐我輸了七百多兩,不從這上面撈回來怎麼辦?我既不像禰,有太湖作靠山,又不像雨珊妹妹,家財萬貫,有個富甲一方的老爹,尤其是比起朱公子來,更是不如……”
她眼眸一轉,秋波流動,望向秋詩鳳道:“說起來,這裡只有我和詩鳳妹妹最窮了。”
秋詩鳳微嗔道:“傅姐姐,禰怎麼把話又繞到小妹的身上來了?誰不知道禰是個富婆?
還跟我們裝窮呢!”
她說到這裡,噗嗤一笑,道:“好在我是贏家,不然我輸了,也只有把身邊這兩個丫環賣了,才能夠繼續玩下去。”
詩音和琴韻兩個侍女,就站在窗旁的牆邊,她們雖知秋詩鳳在說笑,卻全都嚇了一跳,一起走到秋詩鳳的身後。
詩音道:“小姐,禰可千萬別輸,輸了就要把我們賣掉,我們的命運就太悽慘了。”
那一直沒有吭聲的朱宣宣,此時卻開口答腔,道:“詩音、琴韻,禰們放心好了,如果秋小姐要把禰們賣出去,本公子第一個承接下來。”
她眯著眼睛,打量了詩音和琴韻一下,色咪咪的道:“像禰們這樣漂亮的小姑娘,一個人最少也值兩千兩。”
齊冰兒失聲笑道:“禰把她們買去做什麼?”
朱宣宣笑道:“別說她們都是靈心慧質的小姑娘,就算不懂詩音琴韻,買回來冬天暖腳也不錯。”
秋詩鳳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道:“禰的膽子真大,難道不怕小鳳兒吃醋嗎?”
朱宣宣一瞪眼,道:“她有什麼醋好吃?說老實話,她才羨慕金侯爺那樣,一床六好呢,所以我若是把這兩個丫頭收為妾侍,她高興都來不及了。”
服部玉子、秋詩鳳、齊冰兒三人都知道朱宣宣是個郡主,她女扮男裝,以文士的身份,帶著王府護衛十多人遊蘇州,後來又莫名其妙的取了個玉扇神劍的外號,故作瀟灑,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西貝貨。
只有像江鳳鳳這種初出江湖的黃毛丫頭,才會看不出她的真實面貌,把她當成了鳳流倜儻的少年英俠,死心塌地的跟隨在她的身邊。
齊冰兒啐了一口,斜眼睨著朱宣宣,道:“朱大公子,禰說禰自己就行了,可別扯到我金大哥身上,什麼一床六好,真難聽!”
她和金玄白上過牙床,心裡虛得很,說著說著,臉都紅了起來。
朱宣宣露出編貝似的白齒,笑道:“本來就是嘛!禰不相信,問一問小鳳兒,看她是不是說過這種話?告訴禰,她還一直埋怨她的表姐薛姑娘,說她不識好歹,放著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不愛,卻去愛那麼個峨嵋的小子。”
服部玉子鼓掌道:“小鳳兒這句話倒說得不錯,等她醒來以後,我得多疼她一下,請她多吃點糖。”
曹雨珊伸了伸舌頭,問道:“朱公子,你說一床六好的意思,是指金侯爺大哥有五個妻子啊?”
朱宣宣點頭道:“喏!這裡就有三個,還有華山的何玉馥姑娘,和那不知好歹的薛婷婷薛姑娘,不是正好五個嗎?”
曹雨珊還沒說話,已聽到井凝碧忿忿不平的道:“這怎麼可以呢?一個人娶五個妻子,未免太不公平了。”
服部玉子轉頭瞪著井凝碧,道:“碧丫頭,禰再敢胡說,小心我不讓曹小妹把禰贖回去,就把禰送給相公作冬天暖腳的丫頭。”
井凝碧杏眼圓睜,反瞪回去,氣沖沖的道:“他的武功雖然了得,卻也算不上是什麼天下第一,我……”
曹雨珊趕緊加以制止,叱道:“凝碧,守規矩點,不可以頂撞傅姐姐,知道嗎?”
井凝碧嘟著嘴,瞪了曹雨珊一下,然後轉過身去,望著牆壁,再也不看服部玉子一眼。
曹雨珊一臉歉意的道:“傅姐姐,對不起,禰是大人大量,可別跟凝碧鬥氣。”
服部玉子輕笑一聲,道:“姐姐怎會和這種小丫頭鬥氣?她認為不公平是吧?到時候,我要她也做我相公的小妾,我看她該怎麼辦。”
曹雨珊一愣,朱宣宣愕然,齊冰兒驚詫,每一個人的臉上,幾乎都是同一個表情。
金玄白掛在牆外,聽到這裡,忖道:“玉子真的有這種打算?糟糕,以後一定會惹來軒然大波……”
當他一想到自己將要把劍魔井六月收為徒弟,未來若是再將井凝碧收為妾侍,那麼這二人碰上面,豈不是大為尷尬?
別的不講,單就雙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