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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西遼距離宋國實在太過遙遠,而且兩國並不接壤,因此只能搞以訛傳訛,以至於傳到西遼國內的時候,秦天德就得到了那十六個字的評價。
“國師大人恕罪,在下多有冒犯,還望見諒。”蕭朵魯不終於服軟了,“正如大人所說,的確是太子殿下告訴在下,若遇危險可求助於國師大人。而在下此行,的確是希望能夠藉助大人之手除掉二皇子,因為二皇子不但想要奪取屬於太子殿下的皇位,還想對公主和駙馬不利。”
公主和駙馬?秦天德險些噴出一口血來。他可不認為這個“公主和駙馬”指的是耶律普速完和蕭朵魯不。
不過仔細想想,既然耶律崇都已經知道齊妍錦的真正身世,作為西遼女皇的蕭塔不煙和太子的耶律夷列又怎會不知道呢?
“蕭朵魯不,我告訴你,這裡只有大宋國師秦天德和國師夫人,沒有什麼西遼駙馬和公主,你記清楚了!說,錦兒是不是落到了耶律崇的手裡!”
“不是西遼,是大遼,駙馬。”蕭朵魯不繼續重申道,“不過公主殿下的確落到了二皇子手中。在下前來也的確是為駙馬通風報信,助駙馬救出公主殿下。”
“你當真是不怕死啊!”秦天德勃然大怒,“本國師的警告你沒有聽見麼?還是你以為本國師不敢殺你!”
蕭朵魯不絲毫不懼,笑著說道:“秦大人,用你們漢人的說法,在下與你應當是連襟,你又怎會對我下手?何況你還需要在下助你救出公主殿下。
對了,駙馬可能不知道,半年前感天皇太后陛下就下旨冊封了耶律妍錦的公主身份,而秦大人也成為我大遼的駙馬,只不過這道密旨一直沒有頒佈而已。”
“你這是在威脅我麼?”書房內,秦天德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對蕭朵魯不的殺機。
第四九三章 秦天德出招
蕭朵魯不的威脅是不言而喻的,對秦天德來說的確是一個恥辱。堂堂的大宋國師,敢行刺趙構,敢揍趙昚,敢引誘秦檜兵變,敢誅殺金使,但卻被千里之外的西遼使節威脅,最終忍了下來,沒有當場爆發。
蕭朵魯不瀟灑的走了,沒有揮衣袖,但卻也沒有帶走秦天德的不算太好的心情,因為秦天德是故意放他走的。
秦天德心情不好與蕭朵魯不無關,那是自己心愛女子被人擄走造成的。事實上蕭朵魯不此番前來,讓他對老哈的祈丹教與西遼之間的關係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雖然還不知道了解的對與不對。
西遼內部亂七八糟的勾心鬥角、老哈與西遼人之間的貌合神離等等,對於秦天德來說需要一段時間來理出一個清楚的頭緒,因為他又用得著老哈的地方。
不過眼下看來這件事倒是一個最好的案例,用來讓大宋皇帝趙昚參考,多少能夠補上一些因為秦天德的出現,而導致趙昚落下的“功課”。
至於蕭朵魯不表達出來的來自於西遼的威脅,秦天德嗤之以鼻不屑一顧。齊妍錦是遼國落魄公主,是西遼處於政治目的冊封的公主,但趙茜是貨真價實的公主,是趙昚的親姐姐!
如果是他秦天德是契丹人的駙馬,那他同樣是大宋的駙馬,趙昚豈會因此而懷疑他?
不過這件事的確不宜繼續隱瞞下去,如今的趙昚已經變得成熟起來,其中的一個特徵就是愈發的敏感,這不僅是他平日裡觀察所得,嶽震也在有意無意間透露過這個資訊。
蕭朵魯不離去後沒一會,嶽銀瓶和趙茜就聯袂而來。事實上她們早就到了,只不過被秦三蘇子牧阻攔,而她們聽聞秦天德在書房內與西遼使節商談,也就沒有像以往那般強行偷聽。
她們來尋秦天德是為了打聽齊妍錦一事的。以嶽銀瓶和趙茜的聰慧,根本就不會相信秦天德編出的那所謂“齊妍錦身體不適,被送回錢塘老家休養”這種藉口,更何況還有嶽震專程跑到嶽銀瓶那裡問了個究竟。
“三兒,去將岳家四公子請來。”面對二女的追問,秦天德沒有回答,而是衝著門外的秦三吩咐道。
“姐夫,小爺來了!”只是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就閃出了嶽震的身形。
“你。。。個小妖孽,原本打算躲在門外偷聽?”秦天德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由得恨恨的瞪了秦三和蘇子牧一眼。
秦三懼怕嶽銀瓶這一點秦天德早就知道了,可他想不到如今連蘇子牧都像秦三那般懼怕嶽銀瓶,明知道嶽震就躲在門外,居然也不敢稟告。
不過秦三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他徹底無語。
“少爺,您別怪小的們害怕三少夫人,您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