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麼?何況還有二少夫人在。”
按照妻妾名分以及進門的早晚,二少夫人指的是趙茜,雖然她跟其秦天德圓房的時間最晚,但入門確早;三少夫人指的是嶽銀瓶,雖然她進門比齊妍錦晚,但齊妍錦的名分卻是妾室。
不過府中上下誰都知道秦天德眼中根本沒有什麼妻妾之分,哪怕齊妍錦是妾室,按說應當沒有太高的地位,但誰敢對齊妍錦不敬,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府中敢偷聽能偷聽的都在書房內了,因此現在秦三和蘇子牧把手的書房相對來說算是很安全的了,等到前去安排人手保護小少爺秦朗的時順回到暗中,變再沒有人能夠偷聽書房內談話的了。
“姐夫,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啊,你居然會派人去請小爺,白白浪費了小爺準備偷聽的打算。。。啊,姐,你幹嘛打我!”
看到年紀不大的嶽震愈發的像秦天德那般不正經,一旁的嶽銀瓶終於看不下去,抬手就朝著嶽震腦袋上打了一記:“震兒,你再敢學他,看我不讓孃親用家法收拾你!”
嶽震唯一懼怕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孃親嶽李氏,一個是二哥嶽雷,還有一個就是嶽銀瓶了。至於說秦天德,那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很清楚秦天德對他的疼愛。
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嶽震委屈的跑到秦天德身邊,撅著嘴挑撥道:“姐夫,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麼不好好管管你的妻子?連你都不敢再打小爺的頭了,她還敢。。。啊!”
話沒說完,秦天德抬手就是一記爆慄,對於嶽震來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不過這次嶽震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