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肚子氣還沒全消,這些人,什麼服務態度?顧客是上帝不知道嗎?氣囔囔回道:“你才大姨媽來了呢……”
“大姨媽沒來,你沖人家小夥子要什麼衛生巾?”
“啥?”李俏短路的腦子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理直氣壯道:“我說的是溼巾。”
陳幸福望著她,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她有些結結巴巴地問道:“我……我說……的……我說的真是衛生巾?”
她不要衛生巾,她要溼巾!怪不得剛才那小夥子臉紅脖子粗地看著她,還有那種不可置信的眼神!
姥姥的,丟人丟到家了!
“啊——陳——幸——福——我——恨——你——”李俏大喊一聲,怒髮衝冠。
她“騰”地就站起來,撲到幸福這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幸福摁到。
一下子,二人在雙人座的寬大沙發上翻滾起來。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李俏掐著幸福的脖子,咬牙切齒,作勢要掐下去。
“我要衛生巾,你怎麼不阻止我?你幹嘛不說話?你存心想看我出醜,是不是?陳幸福,今天,我要上了你,我要先奸後殺,毀屍滅跡……”
“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幸福使勁兒握著她的手腕,想推開她,李俏壓在她胸前,惱羞成怒。
哈哈的笑聲被李俏堵住,就要岔了氣兒,她透過她堵住自己嘴巴的指縫,含混不清辯解:“不是我的錯,我衝你使眼色,你不看我,我想說話,你也不給我機會,就聽你劈了啪啦訓斥人家小男孩兒了……”
“啊——啊——”李俏羞囧得連睫毛都快燃燒起來,“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我丟人丟到家了,我的一世英名沒了!”
包廂裡迴盪著李俏瘋狂的喊叫聲,腦袋“砰——砰——”就在幸福胸前撞了起來。
“哎呀,疼死了!”陳幸福頓時覺得胸脯被她撞開了花。
“不想活了,把腦袋往桌子上撞,你撞我幹嘛?快起來,疼死我了!”
“就撞你,就撞你。不撞你,撞誰?誰讓你胸比我大?今兒個,我就要把你的這對寶貝撞成飛機場!”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