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天清晨起來,就被人踹下堂了!”
說著,大義凜然地理了一下頭髮,微眯著眼,道:“別跟姐談什麼浪漫,姐戒了。如今,姐沒浪,只剩下漫了!”
說完,撅著嘴,端起咖啡杯子,牛飲起來。
李俏頓了一下,被她逗得咯咯笑出聲來。
“陳幸福,你有這個精神狀態,我就不擔心了。”說著,又給每人要了一杯咖啡,又點了一份披薩。
“你要是這麼想,我就暫時不給你介紹男人了,等五一的時候,我們參加完萬人相親大會再說,怎麼樣?萬一在大會上遇到心儀的白馬王子,我們就賺了。”
這回,輪到陳幸福調侃她了,“春天來了,你也思春了?”
李俏一拳就揮了過來。“滾!”
陳幸福一偏頭,躲過去。邊躲邊刺激她,“別抱太大期望,現在好男人不是名草有主了,就是還沒出生,我們要放寬心態,只當是湊個熱鬧,鬧個樂和……”
|“你可真是的,像個妖精,一日多變。剛才還死氣沉沉,這轉眼就來安慰我了!”見她有些活力,李俏又坐回原位。
陳幸福插起一塊切好的披薩,塞進李俏嘴裡,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我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阿Q,我有自我安慰、自我調節能力,我絕不會愚蠢到因為被男人拋棄自尋短見的,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對她來說,沒有男人還有親人,她還有疼自己的父母和爺爺,還有那個不知情的,還在大學讀書的弟弟,她不想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其實,有些話說出來容易,而心裡的苦澀只有自己知道。“算了,不說那些掃興的事,我給你講個笑話唄。”
李俏扔給她一個“你說”的眼神。
陳幸福粲然一笑,開講起來。
“從前,有一家人,只有母子二人,生活貧困。兒子大婚的前天晚上,還沒有一條像樣的內褲。後來,當媽的急中生智,就把自家一挑條面袋子拆洗了,連夜給兒子做了一條潔白的貼身內褲。
第二天夜裡,正是洞房花燭夜。新娘嬌滴滴地等著跟新郎恩愛,當她低頭一看,看到新郎□之物時,當即昏了過去。”
說到這裡,她就打住,壞壞一笑,探著身子,故作玄虛地問李俏:“猜猜新娘為什麼昏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情不知所起》已經更新。那個跟軍官相親沒房子的段子是真事,沒有刻意埋汰軍人的意思啊。
丟人的烏龍
李俏瞪了她一眼,嘴裡細細咀嚼著披薩,回道:“我咋知道?我也不是新娘!要不然,是欲擒故縱?”
陳幸福嚴肅地搖搖頭,鄭重說下文:“因為,新娘看見新郎□的內褲上,赫然印著幾個字:淨重五十斤……”
“噗……”李俏嘴裡的食物全都噴了出來,不但噴了陳幸福一臉,有些飯渣還掉進了咖啡杯裡。
陳幸福見李俏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狠勁兒擦了一下臉,“李小姐,你太沒形象了,就你這個樣子,還老批評我,我們半斤八兩!”
李俏歪倒在柔軟的沙發裡,一手指著陳幸福,一手抱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陳幸福,你學壞了,你是徹底變壞了!這麼黃色的笑話你都講得出來!”
陳幸福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給我一頁溼巾……”丫的,她把溼巾都攥緊手裡了,還有幾頁被她碰到地上。
李俏繼續笑著,勉強坐直身子,摁了一下桌子上的叫鈴,很快有一個穿著制服年輕帥氣的男服務生進來。
“小姐,請問需要什麼?”
李俏豪氣地一揮手,道:“去,給我拿一包衛生巾來!”
男服務生一愣,臉也不自然地紅了,回道:“對不起,小姐,這個我們這裡沒有!”
“這個可以有……”
“對不起,小姐,這個,我們這裡真沒有。”服務生臉色在曖昧的燈光下更加不自然。
李俏的火爆脾氣頓時就上來了,她跟人家喊:“怎麼會沒有?你們這麼大的一個西餐店,竟然連衛生巾也沒有?去,把你們老闆叫來……”
似乎被李俏的氣勢震懾住,侍者小心翼翼退出去,眼裡含著委屈的淚光。
幸福一臉疑惑地盯著李俏猛瞅,脾氣這麼暴躁,難道,她真的是有情況,大姨媽來了?
想著就問了出來,“你大姨媽來啦?”
即使大姨媽來了,也不該跟人家男服務生要衛生巾,多尷尬的事呀。
李俏憋